苏以珩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阿泉一直都很抗拒和希悠结婚，他那样的态度，怎么可能在婚后爱上希悠、对希悠真心相待呢？”

他眼里的哀伤，苏凡看得出来。

“那你，后悔了吗？”苏凡问。

苏以珩看着她。

“看着她和我哥这样，你难道就没有后悔吗？”苏凡又问了一遍。

苏以珩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苏凡见他这样，问。

苏以珩摇头，道：“没有，你没说错。”顿了下，苏以珩接着说，“你没办法看着逸飞为你牺牲自己的幸福，可是迦因，即便你再怎么不忍心都必须放下。”

苏凡盯着苏以珩。

“你我都一样，是不是？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希悠难过痛苦，可是，我终究不能替代阿泉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我终究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苏以珩道。

苏凡，一言不发。

“我不能让顾希伤心。”苏以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这么一句。

苏凡盯着他。

“对于我来说，顾希才是最重要的人，不管我再怎么舍不得看着希悠难过，我都不能因为这个伤害顾希，何况，何况这些年我已经伤害她太多了，她为了我对希悠的承诺背负了太多的悲伤。我，不会再继续下去了。”苏以珩道。

真的可以做到吗？真的可以把自己视如生命的那个人放下吗？苏凡不知道。

“其实，我们并不完全一样。”苏凡说。

苏以珩看着她。

是啊，对于她来说，视如生命的那个人是霍漱清，是霍漱清！而她拥有着霍漱清，并没有失去他。哪怕这些年她做了伤害了他很多，正如苏以珩对顾希的伤害一样，可是，霍漱清在她身边，而顾希，也在苏以珩的身边。

“可是，我们还有机会弥补，是不是，以珩哥？”苏凡接着说。

机会？

苏以珩想起自己和顾希最近的情形——从苏以珩的眼神里，苏凡也读出了一些内容。

“还是有机会的，以珩哥。我相信霍漱清，你也相信顾希，对不对？他们，还在等着我们的。还有机会！”

苏以珩一言不发。

“只是，问题是，你能在心里放下我嫂子吗？我能不能不去关注逸飞的婚姻？这些才是问题，是不是？这些，才是顾希和霍漱清希望我们给出的答案，是不是？”苏凡看着他，道。

苏以珩，苦笑了一下。

就算苏凡能放下逸飞，他能做到顾希要求的那样吗？他能不去关注希悠吗？他能对希悠的痛苦视而不见吗？哪怕他能为希悠做的很有限，可他还是——“迦因——”苏以珩道。

苏凡不知他要说什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