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以珩并没有料到自己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或许，他只是想让苏凡知道他们都很担心苏凡，只是想把真实的情况告诉苏凡。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吧！

“你不去里面看看吗？”苏凡问苏以珩。

苏以珩摇头，掏出烟盒，看了眼苏凡，刚要准备询问她“我能不能抽烟”却马上想起苏凡正在怀孕，便赶紧把烟盒装了回去，说了句“抱歉”，苏凡摇摇头，他便接着说道：“今天的目的是确定结婚的事，他们自己商量就行了。”

良久的，苏凡一言不发。

“以珩哥——”苏凡突然开口。

苏以珩看着她。

“敏慧的事，对，对不起！”苏凡看着苏以珩，道。

苏以珩沉默着，他只是看着苏凡，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可是一直以来你们都没有责怪我，也许，也许是因为我受过伤，你们担心我的情绪会出问题，所以明明我做错了，你们却都——不管是霍漱清，还是你。其实我知道，霍漱清一直都很痛苦，我总是插手敏慧和逸飞的事，我——”苏凡顿住了，低下头。

苏以珩却依旧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看向侧面的窗户。

窗外，依旧是一片肃杀之气。

冬天，怎么这么长？

“我以为我是为了逸飞好，我是关心逸飞，我是不想逸飞为了我牺牲他自己的幸福，却，”苏凡看着苏以珩，“却不知不觉间涉足太多了，让逸飞为难，让霍漱清——”

“因为放心不下，是吗？”苏以珩打断苏凡的话，道。

苏凡愣了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便点点头，道：“也许，我是，关心过度了。”

苏以珩笑了下，叹了口气，道：“顾希也老这么说我。”

苏凡呆住了，盯着苏以珩。

“顾希让我不要总是对希悠唯命是从——”苏以珩道。

苏凡完全没料到苏以珩会和自己说这件事，她知道苏以珩和方希悠之间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特殊关系，却没想到苏以珩会——“明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做，却总是没办法对她置之不理，我没办法看着希悠难过痛苦却视而不见——”苏以珩的语气，沉重。

苏凡这才反应过来，也许，比之于自己的道歉，苏以珩是想倾诉吧！

于是，苏凡，一言不发。

“希悠她有多爱阿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除了阿泉，她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她想要的人，也只有阿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如愿，让她满意——”苏以珩说着，抬起双手抹了下自己的脸。

“可是你爱她，是不是？”苏凡问苏以珩。

苏以珩看着苏凡，苦笑了下，摇摇头，道：“那都是过去了，我以前是很爱希悠，哪怕我知道她的心里只有阿泉，我也还是爱她，为了她，我愿意牺牲一切！”

他没有说下去，苏凡也没有再问。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直到——“既然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不去表白呢？如果当初是你和她在一起，也许她就不会——”苏凡道。

苏以珩微微摇头，道：“她在这个世上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拼尽全力给她，可是，唯独她想要的幸福是我给不了的，如果没有阿泉，如果失去阿泉，整个世界对她来说都毫无意义。”

“你知道她和我哥在一起会变成今天这样吗？”苏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