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年懒倦的靠在地上,邪佞又暴躁,黑眸微微的眯着,眼神满是沉郁。
从沈舒白推开门,夏祈年就从无法呼吸的悲痛惊醒,没出声是想看看沈舒白想干什么,直到看见女孩在自己面前跳起了芭蕾。
夏祈年布满红丝的双眼如同鬼魅般猩红,血液在身体里奔腾不休,复仇的欲望凝聚在指尖,凭什么颜颜被害的跳进冰冷的江,林燃和沈舒白却不得到处罚,大声的给女孩鼓起掌,惊醒沉浸在黑暗中给自己编织美梦的女孩。
夏祈年腾的一下在站起来,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可真是个舞蹈天才。”
沈舒白看着阴阳怪气的夏祈年,虽然明白他生气,但是也不能随便抓个人就发火吧。
眉关紧锁,一双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发出点点冷光,白净如雪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
不打算搭理眼前莫名其妙的夏祈年,沈舒白撇过头就往门外走,这让给他了!自己换个地方。
“沈舒白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刚迈出一步,身后夏祈年低沉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便传来,不用回头沈舒白都能猜到夏祈年那眼神里必定藏满冰冷,没有温度的盯着自己。
沈舒白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紧紧的捏了捏,精致的眉眼染了些怒气,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怎么,你都有脸来,我没脸来?”
夏祈年怒火中烧,像是要把人燃尽,胸腔里翻腾倒海,脸上带着愠怒,怒极反笑,肩膀忍不住抖动,眼中愤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轻蔑和嘲讽。
夏祈年像只猎豹一样,闪到面前,一把扯过沈舒白搭在门上的手,将女孩扯进怀里,强硬的按着沈舒白的挣扎抗拒,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微眯的瞳眸,冰冷的唇贴耳蜗,一字一顿。
“一起下地狱吧沈舒白。”
斯拉的声响在舞蹈室响起,女孩的闷哼,混乱的雨声。
沈舒白清冷孤寂的眼神仿佛没有焦距,深邃的眼底充满平静绝望,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周身围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在剧痛袭来的瞬间,沈舒白的恨意涌上心头,一口咬在身上的肩膀,呜咽不清的哭泣道“我恨你。”
夏祈年有一把手铐,,手铐的一端在他手上,另一端拴着沈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