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保安队长去监控室调取录像,把在包厢发生冲突的那一段复制下来,如果警察没有抓住他,我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好好的活着。
站在酒店工的大门口,天色己经微明,静谧的时刻很快又要打破,恢复到热闹喧哗的世界。
拿出烟盒,想再来一支,才发现一包烟己经抽完了,脚下的丢着十几个烟头,可事情还是没有梳出头绪。
究意谁是背后主谋?还是真的是一场意外?
回到宿舍,我用冷水冲了一个凉,躺在床上,想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和疲倦的身体。
不过是想假寐片刻,睡下去却是一个上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2点多了。我赶忙爬起来,就往医院跑。
在太平间外的走廊上,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相拥而泣,身边一位很富态的中年妇女不停的安慰,手上的三个黄金戒指表明生活过得很优越,身边围着不少人不停的流泪。
猜想老人应该是龙哥的父母我走了过去,主动表明身份我是龙哥的朋友。我不敢说自己就是KTV的负责人,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果然没有猜错,龙哥的母亲拉着我的手,哭得喘不上气来。他的父亲还好,强忍着泪水问事前的原委。
我只好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两位老人家,没有,说完,旁边的中年妇女也大声的哭了起来,絮絮叨叨殑着一些琐碎事,是龙哥的原配,在老家十几年的摆设。
有一次龙哥无意透露出,为什么要找二奶。主要是家里的妻子没有生育能力,二人又长期分居,没有感情。只于碍于年老的父母需要人照顾,才没人离婚。
除了安慰,我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并告诉他们,警察已经立案,正在追捕杀人犯。
好不容易等大家止住了哭,我问龙哥的父母:“要不要在东莞搞一场葬礼?”
没想到,建议刚提出来,两位老人就极力的反对,龙哥的父亲不客气的骂道:“他身边也没什么好的朋友,尽是些狐朋狗友,害人精!”
两位老人坚持要把尸体带回老家埋葬,也算魂归故里。我只好帮联系车辆,遵照两位老人的意愿行事。
临近中午时刻,来医院太平间为龙哥送行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理着板寸头,身上纹着各种唬人的纹身,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么善类。
龙哥的父亲一直没有好脸色,不停的催促我快一点,很显然,他打心底里厌憎混社会的人。要不是他的儿子选择了这条道路,今天也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众多的人中,我发现到小媛的身影,抱着孩子站在不远的地方,一脸悲悽,想过来又不敢过来,为难得很。
出于女性的直觉,龙哥的原配也发觉到异常,附在龙哥母亲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老人立刻转过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敢相信的张开嘴,用家乡话问我:“小斌,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是谁?”
一句话问倒了我,想着要不要说实话。心里正思考着,小媛却意外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阿……阿姨,你叫我吗?”
原来人多嘴杂,小媛看到龙哥母亲盯着她看,嘴还一张一合,以为是叫她,心一横,索性走过来,本来想叫一声妈,想了想,还是叫阿姨稳妥点。
丑媳妇总归见公婆,虽然她并不是正式的媳妇,但好歹为龙哥留下了后一代,想龙哥的家人看在孩子的份上,不会怎么样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