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我让龙哥的随从马上打电话给龙嫂,告诉她,龙哥出了事,马上来寮步医院。
等我们心急火燎赶到医院,龙哥己经陷入昏迷状态,不省人事。送进急救室进行抢救,我守在门口等待结果,心里不停的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没多久,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主治的医生走出来,表情十分的严肃。
我迎了上来,还没开口相问,从医生的表情就猜到几分,心一沉,但还是心有不甘,抱着一丝希望问:“怎么样,医生?”
“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怕我没有听明白,医生又跟我解释。
“刀刺穿了脾,引起内部大出血,送来的时侯都没得救了。”
头皮一阵阵发麻,龙哥今天会来找我谈心,没想到在我眼皮底下出这档事,心里乱得很,一时没有主意。
龙哥的两个小弟也围了上来,眼巴巴的望着医生,祈求他再想想办法。
或许是年轻人手上的刺青让医生有所畏惧,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医生摇摇头,一言不发的快步离开。
走进前急救室,两个护士还在。龙哥静静的躺着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腹部的衣服和裤子上都是一滩滩血渍。
“龙哥!龙哥!我是阿斌!”
双手抓住龙哥尚有余温的手臂,我大声的呼喊,希望能出现奇迹,二个小弟见状,也跟着我喊了起来。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让站在一边的护士很不耐烦,扬着手中的一张纸,大声问:“你们谁是死者亲属,麻烦在单上签个字。”
我还没有开腔,其中一个小弟就发起了狠,做护士的鼻子声色俱厉的吼道:“凶什么凶,你丫的是不是欠揍啊?”
现在的医院,早就不是以前专职救死扶伤的医院,大部分人早就利欲熏心,欺善怕恶,就从护士刚才的态度,吓吓她也好。
护士才注意到,进来的几个并非善类,一张粉刹时吓得煞白脸,低着头一溜烟的出了门。
龙哥也算得上是道上的一个人物,在KTV被刺的消息很快传开,有不小人打着来探望的幌子一探虚实,不多时,医院的走道上多了不少理着板寸头或者身上有刺育,走路带风的人。
小媛抱着牙牙学语的孩子,赶到的时候,急救室里已经挤满了人。
听说是龙哥的小老婆到了,大家自觉的让开一条道,小媛看到己经冰冷的龙哥,哇的号淘大哭起来,抱在怀里的孩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妈妈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龙哥的正牌妻子远在湖南,要赶到也是明天了。在医院的再三催促下,小媛抖抖索索的签了字。
看到龙哥死了,刚才潮水般涌过来的人,带各种的心情,又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了解完情况后,小媛二个在场的小弟去休息。抢救空只剩下我和小媛,还有他们的儿子。
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安,远远的站在走廊另一头,不敢过来。
哭累了,孩子在小媛的怀里睡着了。哭得双眼红肿的小媛,声音嘶哑,无助的问我:“肖总,龙哥走了,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干着刀口上舔血的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虽然龙哥和她举办个婚礼,但毕竟没有证,不受法律的保护。
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龙嫂,不知道她为人怎么样,会不会给小媛留的活路?
我绞尽脑汁,想出一些词来安慰她,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些,试探性的问:“你们在东城来的新房,写的是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