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越南的淑婷,自从离开以后,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我。几日的相守,就像一场梦。
内心里我还是很在乎淑婷,很在乎这个家,好不容易主动示软,如果我还不珍惜,就真正的妻离子散了!
所以,离开酒店的想法越来越强烈,恨不得马上就走。
挨到下午,估摸着华哥起了床,就给他打电话。电话里华哥迟疑着,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不过,最终还是松了口,很无奈的说:“阿斌,如果你坚持要走,我也不再勉强,但是你得等我找到合适的人再走,行吗?”
我了解华哥的脾气,应该也是对我不再信任,所以,他开了这个口,接下来,肯定会按排人来接替我的工作。
挂了电话后,心里不由得阵阵激动,看来,离来酒店是指日可待了。
门外刮进一阵冷风,我抬头一看,屋外的天空阴沉沉的,树枝上挂着不多树叶,在风中瑟瑟发抖,这才意识到,冬天已经到了。
白天休息,晚上工作,日复一月,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下来,连冬天来了都不知道。
挂了电话,我按不住兴奋,在狭窄的房间来回踱步,好想找个人一起分享。
拉开门,习惯性的走到对面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马上意识到,张梦楠离开多日了。
想到张梦楠,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这个与我有无数次亲密关系的女人,虽然年轻貌美,心地善良,可偏偏只能成为权力和金钱的玩物,离开了夜场,却又身不由己跳进一个更大的火坑。
郁郁的返回房间,我躺上床,靠着床头抽起了烟。思考之后离开后的方向,是选择去越南一家人团聚,还是去虎门,协助斌斌新公司的运营?
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难以取舍。搁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龙哥打来的。
摁灭烟,我拿起手机,高兴的叫了一声:“龙哥!”
这么久也不来坐坐,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龙哥开起了玩笑,语气里还是有几丝责怪的味道。
上次本来是打算去,到了东莞去,被张梦楠留下来当了差,算是重色轻友。
额头冒出冷汗,我赶紧解释。
“哪敢呀,龙哥,你也知道我们是夜猫子,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电话里笑了几声,表示理解,接着点明来意。
“留间房,晚上我们好好喝几杯。”
莞城的娱乐场所多不胜数,华哥有下都有二家,龙哥舍近求远,除了照顾兄弟感情给我捧场之外,估计也与下午给华哥的电话有关,估计是来充当说客的。
不过不管谁来说都没用,我是王八吃了称砣,铁了心要离开。心里想,嘴上也没有闲着,十分豪气的说:“好,等你过来,不醉不归!”
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跟往常不同,龙哥这次低调很多,只带了二个兄弟,也没有叫其它人。
根据以往来判断,我以为最少有十几人,所以留间大房。
本想重新换间房,可一问咨客台,爆满了,无房可换。
为了不至于冷清,我让刘艳安排了三个女孩来暖场。几个女孩到来后,房间的气氛立刻变得热烈起来。
陪着龙哥喝了一阵酒,就有服务来找我,有几间房的客人希望我去打个招呼。
好像能让老总过来敬杯酒,就面子上有光一样,心里虽然很讨厌这种装逼货,可为了稳定客源,不得不强作开心去喝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