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淑婷倒上一小杯,我端起酒杯,一语双关地对她说:“很高兴你能回来!”
迎着我火热的目光,还没有喝酒,淑婷的脸上就泛起二团红晕。举起酒杯遮住了我的视线,喝完酒后,沉默了一阵,才轻声的告诉我:“我来常平办点事,只呆四天,公司在酒店帮我预定的房间。想着你很久没有见到小宝了,特地带来给你看看,陪你吃个饭。”
怪不得,没有看到任何行李,原来早在酒店开了房间。
欢乐的时间就是这么短暂,短暂的让我来不及品尝。
一顿丰富的晚餐,却吃得不欢而散。
两个老人终于松了口,同意我们带走小宝。我担心再生变故,带上小宝就准备离开。
临行前,父亲又拦在车前,提出一个啼笑皆非的要求:小宝只能姓萧,不可以改姓。
直到淑婷对天发誓,表示保证永远不会改姓,才心有不甘的让开。
又绕到我的面前,出其不意的给了我两记爆栗,并恨恨地骂:“都是你的好事!”
在老妈泪眼婆娑中,我不敢回头。加大油门,驶上了省道。
一个月不见,小宝变得更加健康。一路上十分的兴奋,抱着她妈妈不停的问东问西,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还不时的爬到中间逗逗我,如一只快乐的小鸟。
每次小宝逗我的时候,只好强颜作笑来应付。想着活泼可爱的儿子将要离开身边,心情十分的沉重。
抵达韶关服务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连续开了六个小时的车,我有些疲倦,也有些饥饿。
征询了淑婷的意见,决定进服务区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下。
“我和妈妈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很好玩,爸爸,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小宝在怀里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
孩子的观念里,很远很远,可能就是常平到东莞市的距离,也可能是国内到国外的距离。
没有搜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只好继续问下去:““是去了外婆家吗?”
小宝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鼓起嘴告诉我:“不是!不是外婆家!”
歪着小脑袋,小宝回想起什么,一双小手抱着我的脖子,兴奋地说:“有个爷爷对我挺好的,给我买了好多吃的和好玩的玩具!”
接着,昂起头,清澈明亮的眼睛,充满希翼的盯着我,笑嘻嘻的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买玩具?”
小宝的话给了我当头一棒,把我从云端又打入谷底,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淑婷她终究还是嫁了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那个工厂的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