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伤口处理干净以后,贵恒伯包上自制的草药,不一会,蓉儿嘤咛一声,悠悠醒来,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绷得紧紧的弦,终于放松下来。千恩万谢的送走了贵恒伯。等众人散开,站在门口,母亲小声的埋怨我:“好好的,你带着他去山边干嘛?不知道有蛇吗?”
自然无法如实交代我的动机,在情欲的促使下,忘记了家乡很多蛇活动的事实。
随意给母亲成了一个谎,蒙混过关。怕母亲会追根问底,转身走进里屋,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蓉儿的脸颊。
静静躺着的蓉儿柔弱无比,望着我,嘴角牵动,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想安慰我不用担心。
还好无性命之虞,不然,我万死难辞其罪。
经过近十天的调养,蓉儿的身体慢慢复原。由于意外的主档事,原计划结婚的事自然耽搁下来。
其实就算没有做错事。我和蓉儿也无法结婚。首先,我们没有达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其次,并没有蓉儿出生地所开出的介绍信。
一共请假十天,现在已经超假,再不回去,恐怕老板会有意见。我和蓉儿商议,回广东,结婚的事,暂时缓一缓,等她身体好完全后再作打算。
临行前一天,邀请了所有的亲戚来家中吃饭,当作定亲摆酒,也算弥补了蓉儿的遗憾。
救命恩人贵恒伯自然在列,他好心的替蓉儿把了把脉,松开手后,在母亲的身边耳语了几句,本来满脸喜色的母亲,神色变得有些黯然,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表情。
所有的人离开以后,母亲才把贵恒伯的话,转达给我们:由于用了很多药,蓉儿腹里的胎儿,最好不要!
原来贵恒伯把脉的时候,探出蓉儿已经有身孕,刚才人多嘴杂,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好交待给母亲。
瞬间,蓉儿哭成泪人儿,母亲拉住我的手,也陪着流泪。我心里戚戚然,也很不好受。
都怪我一时精虫上脑,贪图刺激,不但害得蓉儿鬼门关走了一遭,还害死我们的孩子。
回到工厂第二天,我陪着蓉儿去医院做了人流手术。
回家的时候,蓉儿已经辞工,我暂时工厂员工。不想招来闲话,在本地人的出租房里我租了套二房一厅的房子,添置齐家居用品,想让蓉儿好好调养身体。
或许是蓉儿心里还心存怨恨,态度变得冷淡了很多,晚上下班回来,她看着电视,对我不理不睬。
由于生产部成立不久,每天工作繁重,所以也没有太在意蓉儿的态度。每天早上煲好一锅汤就出了门,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曾美莉又有了联系。
上午我正在作生产计划的时候,赵秀娟捧着订单夹进来办公室。自从我调任为生产经理后,除了工作上的接触,很少和赵秀娟打私聊。
办公室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袁仁敏应该去了车间巡视生产。
走到我办公桌前,赵秀娟警惕的往身向看了二眼,确定没有其它人在场,才小声的对我说:“老大,我想请你帮个忙?”
放下手中的笔,我好奇的打量眼前的小女孩,圆圆的脸蛋上,一双大眼睛急切的盯着我,嘴角微微上翘。
由于身体前倾,宽松的工衣领口敞得更开,雪白的颈下,两座丰富隐约可见。赵秀娟把文件来抓在手上,双手撑在桌面,有意无意挤压出一条明显的事业线。
不过是短短一个月时间,感觉到赵秀娟成熟了很多。也许是近几日和蓉儿冷战,身体得不到渲泄,生理有些饥渴罢了。
扬了扬眉,压着沸腾起来的欲望,示意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