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消退之后,诗诗慵懒无力的躺在我怀里。
手掌滑过她光滑的背部,在接近尾椎骨处,摸到几块肿块,同时,怀里的诗诗扭动着身体,倒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别碰,好痛!”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出来浪可以,千万别惹上病!心里感到后怕,赶忙爬起身打开灯光,凑近一瞧,三个钢镚般大少的疤痕赫然在目,疤痕红肿未消,留下的时间应该不长。
我吃惊地问她:“这个疤,怎么回事?”
匍匐在床上的诗诗,把头埋在棉被里,嘤嘤地抽泣起来,泣不成声地告诉我:“是他们,他们用蜡烛烫的。”
他们?他们是谁?一种正义感油然而生,似乎忘了我是个嫖客。
关了灯,我躺下了来,重新把诗诗抱在怀里。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像哄一个受委屈孩子似的,左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抱着她的右手,抚摸着她的背,轻言细语的安慰。
在夜色里,平复下来的诗诗,断断续续地告诉我他的经历。
原来她的身世这么凄惨。
诗诗是江苏人,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她成为了拖累。
年过5旬的奶奶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供她上完初中,在高二下学期,依靠做手工活赚取生活费和学费奶奶病倒了,她也跟着失了学。
为了给奶奶治病,她跟着同村的人出来打工。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是肝癌,治疗需要一大笔费用。
在厂门外的招工广告里,看到一条招工信息,能月收入过万,急需钱的她不假思索,就这样落入了陷阱。
因为不愿意过这种生活,她反抗过,结果对待她是非人的折磨。她曾经想到过死,但一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奶奶,只好委曲求全。
今天是她第三天上班,还好我看上了她。否则,又得接受惩罚。不只是背部,大腿的内侧,还有胳膊上,都有用烟头和蜡烛烫的疤。
不敢用手去触摸她说的位置,相信都是真的。几年前,我也曾在这个夜场呆过,知道那些人为了控制女孩不择手段,什么都干得出来。
刹那间,我有想帮她逃走的念头,就问他:“你就没有想过要逃走吗?”
“时时刻刻都在想,可是没有机会。”说到这里,诗诗的身体有轻微的颤抖起来,好像想起了可怕的往事。双手紧紧的抱着我,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我怀里。
“几个男人糟蹋了我,还拍了照片,还有我的身份证和家庭住址,我如果敢逃跑,他们一定会找上门来,病床上的奶奶哪里承受得这样的变化。”
这些可恶的畜生,抓住了人性的弱点来要挟,让人忍辱负重、不得不从。
逃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在泥潭里挣扎,至到被淹没,吞噬。
现实中的无奈,让我心中升起一股挫败感。只有抱紧着她,尽量给她多一些温暖。
早上离开的时候,诗诗还在酣睡。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一分不剩的全留给了她。
下楼来,才后悔刚才的慷慨解囊,为什么不留点打车的钱。
虽然才上午早上9点,灿烂的阳光依然炙热,连地面上都冒腾着热气,如果一路走回去,不被烤焦也会皮干肤燥,喉咙冒烟。
返回楼上去拿钱也不太现实,走的时候,看见诗诗睡得那么香甜,真不忍心去打搅她难得的睡眠。
顶着如火的骄阳,在不时飞驰而过的汽车扬起的灰尘中,我一路小跑前进,累得气喘吁吁。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看到工厂竖立在楼顶的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