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应该是常陪张梦楠喝酒,熟络得很。玩游戏的时候,虽然张梦楠没吱声,但是二个业务经理像得到暗示,默契的配合,只要到我,基本就是劈,一下子,我就喝了近十杯。
喝得我兴起,也不再顾忌是否喝醉,又点了一套三支红酒。并要求换一种游戏,猜大小,小的喝酒。这样赌运气,谁也没法帮谁。
很快,张梦楠就败阵下来,粉脸娇艳如滴,喷着酒气拉着我要去舞台上跳舞,以他现在的俏模样上台,不知会吸引多少色鬼饿狼趁机揩油。
我不想多生事端,酒壮人胆,伸手揽住她的腰,紧紧的抱住她。张梦楠听话的倒在我怀里,不再挣扎。
两个业务经理见状,相视会意一笑,起身告辞,带着无限的想象离开。
依偎在怀里的张梦楠,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半睁半闭,盈盈秋水折射出醉人的波光。脸若桃花般彤红,衣领处双峰若隐若现。
一派旖旎的春光,看得我血脉贲张,恨不得主马将她就地正法,也不再细想是否得罪华哥,拥着她就出了酒吧的门。
夜风一吹,酒意醒了不少,把头搁在我肩上的张梦兰在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
一句我要回家,将我心里腾起的欲望,硬生生打消了一半。这疯丫头并没有醉,是故意挑逗我而已。
虽然酒意醒了不少,但我还是不敢开车,玛莎拉蒂呀,如果出了事我赔偿不起。在路上拦了一辆的士,我扶着张梦楠坐在后座。
上次后,张梦楠报出一个地址后,就趴在我的大脚上睡起了觉,头搁在双腿间,又唤起我刚刚退下去的欲望。
拼命咽下不断涌出来的口水,疯丫头真的会折磨人,这香艳的姿式简直就是教唆人犯罪。
在百般煎熬中,终于抵达“湖岸春晓”小区,来到十一栋楼下。我付完车费,搀扶着张梦楠,在司机色迷迷地目光中下了车。
门是带智能锁的,没有刷业主卡,根本进不去。我只好摇醒张梦楠,让她刷卡。
张梦楠住在十一楼A单元,很奇怪,她干嘛选这样一个数字,难道想一辈子光棍到底?
一进了房间的门,张梦楠好象完全酒醒,走路一点也不摇晃。她换上拖鞋,进见我仍然站在门口,不解地说:“你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呀!”
我怀疑她根本没有喝多,刚才不过是她一直在装醉。故意试探或者说是调戏我,看我会不会对她动手动脚。还好,除了抱着她之外,我没有别的举动。
三番五次的调戏我,不知意欲何为?我很担心他还会不会调戏我,就站在门口言不由衷的说:“你现在已经安全到家,我也该走了。”
转身作势要走,不料张梦楠一把把我拉进屋,掩上门整个人就爬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喃喃的说:“大家都成年人,还装,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一边说一边扭动身体,增加局部摩擦。
一股血液直冲脑门,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张开大嘴盖上了她的唇。管他呢,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