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一一散去,在西餐厅的大门口,我也准备拦辆的士离开,张梦楠拉住了我,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斌哥,你送我回去。”
本来想拒绝,但她把钥匙重新递过来的时候,又不由自主的接了过来,美色当前,男人都是以下半身来思考问题。
奇怪的是,车上张梦楠并没有调戏我,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位听音乐。
刚驶进松山湖大道,耳边传来,张梦楠梦幻般的声音,她轻轻说:“斌哥,我想去喝酒,能陪我吗?”
奇怪她为什么不早说,找她的姐妹去喝酒,可能玩的更有感觉。怎么可能还会猜到了我的心思,略带惆怅地说:“她们太疯狂,我不是很喜欢。”
根据她的提示,我们来到东城的一家名叫“夜色”的慢摇酒吧,选了一个有沙发的吧台坐下来。
咱们本来应该是这里的常客,我们才坐下来,就不断的有经理过来打招呼,另赠送了几份小食。
看着站在身边满脸堆笑的服务生,我问张梦楠:“喝点什么酒?
“红酒吧,红酒比较有情调。”自从进酒吧的那一刻起,张梦楠仿佛换了一个人,变得温柔起来,说话一直轻言细语,和白天的疯狂判若二人。
听着或急我或缓的音乐,张梦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偶尔回神过来和交谈几句,随后噙含上一口红酒,目光迷离,茫然的望着前方。
那一刻,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充满思想,满怀伤感的邻家女孩。
我只好独斟独饮,几个业务经理远远观望了一陈,由于摸不清楚情况,不敢冒昧打扰。直到深夜十一点,中间舞台上节目表演开始,张梦楠又回到白天的状态。
“啪。”在DJ煽情的讲解声和强劲的音乐声中,一声撞击声蓦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收回望向舞台的目光,觅声而视,原来是张梦楠手持色盅,笑语盈盈的向我发起了挑战,见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笑着说。:“表演有什么好看的?来,喝酒!”
“劈,一杯,开,半杯!”张梦楠一边定游戏规则,一边摇动手上的色盅。
杯里的红酒,也不声不响的加到了大半杯,这样喝法,完全是求醉的节奏。
看着杯里的红酒,我皱着眉,好心的提醒他:“这样喝酒,等会怎么开车回去?”
“那就不开车,不回去,反正有你陪着我。”张梦楠目光忽闪,满不在手的回答,朝我作出一个OK的手势。
舞台上二个女演员穿着黑色齐B小皮裤,上身捆着一条二指宽的布条,随着暧昧的音乐在卖力扭动着身体,酒吧里浮动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叫呀!没见过女人呀,有什么好看的。”张梦楠见我又看向舞台,不满的嚷,一双小手十指张开,横在眼前。
“开始了吗?我以为还没开始。”被抢白几句,我不以为意,赔着笑解释,拿起色盅摇几下扣在台上。
没多久,就过来一男一女两位业务经理,请求加入站团。我知道,他们是想陪大家尽兴,同时也想增加红酒的消我要求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