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人事部的门,王美茜看到是我,站起来,拿起一张纸扬了扬,冷冷的说:“萧斌,你被公司辞退了,这是辞退通知书”。
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没错,是辞退通知书,上面还有总经理的签名。
我顿时火冒三丈,把辞退通知书揉成一团丢在桌上,气愤的质问王美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没犯错,凭什么辞退我?”
.王美茜瞄了一眼桌上的纸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撇撇嘴说:“有没有犯错我不知道,我只是执行命令,有什么事情你找总经理。”
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皮球踢回到总经理那里。我瞪了她一眼,抓过桌上揉成一团的辞退通知书,气冲冲地出了门,想找总经理讨要一个说法。
还没走到总经理办公室,就改变了主意,决定离开。既然总经理签了名,表示同意。我再去问他,也是自讨没趣,何必呢。
我现在是心灰意冷,精神无法集中,这种状态上班,迟早都会被辞退,现在走还能留个好名声。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样落井下石,不讲人情的工厂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一人。
办完手续,提着行李走出厂门口,茫然地望着前方,不知道下一站该去哪里。
身体虽然痊愈,但心灵上的创伤还没有复原。
为了方便行走,我只带来一个行李箱,装了几套换洗的衣裳,其它的用品我全部舍弃在宿舍。
不想再停留虎门,这个地方留给我的全是伤心。打定主意之后,提着行李去了钟楚雄租的小屋。
来到租房的时候,钟楚雄正和两个面容黝黑的中年男子,蹲在门外,端着搪瓷碗,“扑哧扑哧”的吃着面条。
看到我提个行李箱,钟楚雄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二步,吃惊地问:“你这是干嘛?身体刚好,就打算请假回家三个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爽快地告诉他:“我今天出了厂,先把行李放在你这里。”边说边走进屋,屋里面堆满了货,我只好把行李箱放在床头的一个角落。
看他们狼吞虎咽,好像是吃山珍海味一般吃得津津有味。我也感觉有些肚饿,走近锅前一看,锅里还冒着热气,汤里的面条上除了葱花之外,没有别的佐料。
不由得皱了皱眉,打消了想吃一碗的念头,几步走出门外。
一位年长一些的中年男人,很客气地对我说:“小兄弟,别客气,一起吃点面条。”
摆摆手,我谢绝了他的好意,来到钟楚雄的面前。
钟楚雄夹起面条塞进嘴里,显然没有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瞪大眼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出了厂?”
“嗯,不想做了,觉得没意思。”点点头,我并没有告诉我钟楚雄,我是被工厂辞退的真正原因,那样说会觉得没面子。
“我把行李先放在这里,等会去人才市场转转看。”我说明来意,眼晴四处巡视一番,想找过地方坐坐,虽然身体康复,但站久了会双腿有些累。
可是门口并没有木凳之类可以落座的东西,只有几块擦得光亮的废弃石块,看得出来他们经常坐。
我走过去,鼓起嘴吹了一口气,才放心的坐下去。
知道我对吃比较讲究,钟楚雄没有再客套。他三口二口吃完面条,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用手抹了一把嘴,拍拍手向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