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只是闲逛，店老板也没有再搭理我们，看见我停下脚步还价，知道有戏。乐得屁癫屁癫地跑了过来，装出心痛的表情说：“这样看你有诚意，我也不多说，新年图个吉利，128元。”

“一口价，88，卖还是不卖，不卖我可就走了。”我咬定价格不松口，店老板还在犹豫，就拉起燕子的手作势要走。

见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老板急了，赶紧拍板：“好，图个吉利，大家一起发财。”

出了店门，燕子忍不住小声埋怨我：“其实68他都会卖，这些开店的滑头的很，见人开价。”

燕子的小嘴轻轻的翘起来，模样好可爱。我伸出手指，在她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满不在乎的说：“不就是钱吗，花完了再挣，古话说千金难买心头好，今天大年初一，让老板多赚点钱，大家都开心。”

逛累了，我们坐在一个小吃摊前点了几串小吃，燕子趁机换上了新衣裳，羞涩的问我：“怎么样，好看吗？”

面前燕子的就像一朵粉嫩的迎春花，开得正艳，美的让人陶醉。我点了点头，目光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他的脚上，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目光中那白色的高跟鞋，皮面失去了光泽，颜色泛黄，边沿还有涂过胶水的痕迹。

思忖着等会得给她再买双新鞋，这样，才配得上这副好身材。

吃完后，精力也得到恢复。我们继续逛街，不容易看到一家鞋店开着门，连忙拉着她走进去，要给她买新鞋。

在我的建议下，燕子挑选了一双带配饰白色的高跟鞋。谈好价格，付款的时候，燕子死活都不让我付款，整整有词的告诉我：“送鞋代表走路，才不想和你分手，我要跟你一辈子。”

燕子的话惹得店老板呵呵的笑个不停，他也出声表示，在广东是有这个说法，鞋不能送人。

走走停停，一直逛到下午吃饭的时间，我已经累的不行，燕子去好像没事人一样，兴奋得很。

我提议找个地方吃饭，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得好好的吃一顿晚餐。我问燕子想吃什么，她瞄了我一眼，皱起眉头想了想，轻声说：“两个人随便吃点什么都好，没必要浪费钱。”

两个人确实孤单了一点，燕子又不太喝酒，这时候我想起了钟楚雄，他孤身一个人，找他喝酒最好不过。

把我的想法告诉燕子，她非常赞同，春节一个人在外，孤苦伶仃的怪可怜，一起热闹热闹。

来到钟楚雄租住的小屋前，里面正传出炒菜的声音，离开虚掩的门，看见钟楚雄一个人手忙脚乱的，用煤油炉在炒菜。

一张小桌上，摆着一盘用搪瓷碗装的大白菜，锅里正炒着的是辣椒炒猪肉。看到我们到来，高兴的招呼：“我新年好！随便坐。”

等他炒完菜，我提出去外面一起吃，钟楚雄不同意，坚持在家吃，最后我骗他说早订好了菜，才勉强同意书门。

来到海哥的店里，给海哥二个孩子各一个红包。可把海哥乐坏了，弄了满满一菜，边吃火锅边喝酒。

这一喝，就喝了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我走路都脚步飘浮，还好有燕子搀扶着我。海哥也喝高了，口齿不清的交待我骑慢点。钟楚雄瘦少，酒量都不错，就他还算清醒。

本想送钟楚雄回去，他坚决推持慢慢散步回去，开玩笑的说不想耽搁我和燕子的生活。

在他的目送下，我骑着摩托车刚走到路口，忽然，一条亮光照了过来，在轰鸣中一辆小车飞速的冲了出来，将我和燕子撞飞。

我翻了一个跟头，跌落在摩托前前，眼睛看见燕子的身体像一片树叶，飘落在我面前。

一阵剧痛传来，眼一黑，嗓子口涌出腥热的液体，接着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