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余的地方堆满了东西,靠墙角的地方,放着几颗胡萝卜和白菜,一个变了形的小铝锅,一个黑黑的小铁锅,一盏煤油炉,几个搪瓷碗,就是全部吃饭的家当。
简陋的设施,看的我心里直发酸,何彩艳更是不住的摇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难以想象,更坚定了我要帮助他一把的决心。
当天晚上,我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是怎么把摩托车骑回到工厂,迷糊中我记得,几个治安队员和我称兄道弟,喝的不亦乐乎。
海哥更是拍胸脯保证,今后在虎门镇里,没有人敢找钟楚雄的麻烦。
在门卫猥琐的眼神里,何彩艳红着脸低着头,不理会身后的取笑,扶着我回到宿舍。
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肚子里就翻天倒海,我挣扎着爬起来,把头探出床外,张嘴把晚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何彩艳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忙里忙外,把地上的污秽物耐心的清理干净,又打了一盆热水,不顾羞涩的把我全身上下擦个干净。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脑袋还一阵阵的刺痛,腹部的尿意胀的厉害,我轻手轻脚的下床,担心惊醒了睡在旁边的女孩。
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拖的干干净的地,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房间,我的心底涌起一种温暖。
轻轻地坐在床沿边,我仔细的打量还在熟睡的女孩,长长的头发,弯弯的眉毛,微启的嘴唇,神情安详,好像相处了很长时间的恋人似的,那么自然。
或许有感应,在我的注视下,何彩艳缓缓地睁开了眼。有些娇羞的拉过被子遮住脸,温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起来有多久?”
心一动,拉开被子我做床上,靠着床头,一只手抚摩的她的头,歉意的说:“昨天晚上辛苦你了,真不好意思。”
盖着的被子打开了一角,何彩艳双手撑起身子,头靠着我的肩膀上,两只手交叉着搁在胸前,心有余悸的说:“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吓死我了,喝那么醉,还要吵得开车回来。”
“还好路上没有出事哦,一回来你就吐了,我担心你有事,都不敢离开。”
我心里很感动,伸手搂过她的细肩,轻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声:“对不起。”
二人肩并肩聊起了天,由于是白天的缘故,又才是相处的第二天。清醒中的双方都有些拘谨,彼此有意保持身体之间的距离。
这种怪异的姿势保持了没几分钟,在四目相接的时候,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何彩艳向我拱了拱身体,我也不再装的一本正经,把她揽进怀里。
“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爱上我,我也没有想你会真的爱上我。”何彩艳把头藏在躺怀中,用很平静的语调轻轻地说:“在外面这么孤单,我们相互喜欢就好,就让我们用身体相互取暖吧,我不怨你。”
说完,主动的递上小巧的唇。
短短的十几天假期,我们保持着这种暧昧关系,过着恋人般的生活。
至始至终,我从未开口说过爱她,她也没有向我要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