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电视里今天是星期六,我猛的想起,今天是凯达鞋厂的放风日,我可以去找晓玉。
自从离开凯达鞋厂,到现在一个月有余,我就没有再见过晓玉,也一直没有去找过她,游离在黑道的边缘,总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
梳洗打扮了一番,我兴冲冲的骑着摩托车,去了凯达鞋厂。
二个大门保安看见我的太子型摩托车,羡慕的眼里冒着绿光,只是问我是在哪里发财,我笑而不语,豪爽的甩给二个保安一人一包金芙蓉香烟。
他们知道肯定有事相求,我不可能好心到专门给他们送来香烟,就问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我这才告诉他们:我找林晓玉。
两个保安暧昧地笑了起来,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在工厂,我经常深夜和晓玉幽会。
一个保安积极的去宿舍楼帮我通报,留在大门口的保安左右看了一眼,故作神秘的小声提醒我:“最近老是看见陆课长和林主管在一起,你要小心点。”
他嘴里的林主官就是人事部主管林晓玉。
说话间,厂里驶出一辆红色的大霸王,快到门口的时候,按了二声喇叭。吓得保安赶紧站直身体,跑到车前立正敬礼,并打开了工厂的大门。
我靠在摩托车上,我认识这车,是工厂台籍管理员出入的乘用车。看着红色大霸王,我好奇的想知道里面坐的是谁。
仿佛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车驶出工厂大门之后,在我面前停了下来,玻璃窗缓缓地下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陆课长,紧挨着他身边的却是我要找的晓玉。
晓玉别过脸,不敢看我。
“萧斌,混的还不错,买了摩托车!”陆课长故意叫得很夸张。
用手指了指做的身边的小玉,骄傲的告诉我:“听说新开了一家咆哮酒吧,我们去喝酒,你要不要也去见识下,不过听说消费很高哦。”
看着低头不语的晓玉,心里好象有一把钝刀在割。在陆课长面前,我已经输了爱情。
我不想输了面子,故作潇洒的挥挥手,笑容满面的针锋相对:“好呀,晚点酒吧见,我还可以给你们送酒。”
没有占到上风,陆课长自感无趣,打着哈哈升起车窗。
望着远去的汽车,有股热热的液体直往眼眶里涌。不想给保安看笑话,一个大男人竟然为一个女人流泪。轰响油门,在保安诧异不解的眼神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我决定了,要去咆哮酒吧喝酒,今晚,要一醉方休。
飚车卷起暖暖的夜风,在耳旁呼啸而过,望着一辆接一辆的车被我抛在身后,我有一种要飞翔起来的感觉。
谁的眼泪在飞?是不是伤心的眼泪?
我知道,刚萌芽爱情又死了。
我不敢再相信,这个世界还会有真的爱情。青梅竹马又如何?海誓山盟又如何?都抵不过时间和金钱。
快到咆哮酒吧门口的时候,泪已经流干,眼角被风吹得涩涩发痒。
看到身边经过都是一对对勾肩搭背男男女女。我才想到,我孤身一个人,拿什么去陆课长面前炫耀?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恨晓玉的移情别恋,我要的是骄傲的出现在他面前告诉她:没有了她,我仍然不会缺女人。
自然而然,我想起了何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