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内保手里拿着钱,心惊胆战的走了出来,看到老缺的惨状,头皮都一阵阵的发麻。平时只有他们打人的份,今天看来要饱尝被打的滋味。
气急败坏的黑龙,给每个人都一个耳光。把钱拿过来数了一遍,不多不少刚好5千元。
黑龙双手抓住钱,恭恭敬敬地递给孔师长。
孔师长却摆摆手,推开了黑龙手里的钱,用手指着海哥说:“这钱就用来赔偿酒吧的损失,不知道够了没有?”
够了没有的问话问得海哥跳楼的心都有,这点钱还不够买一台电视,按酒吧的损失来算,这点赔偿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一肚子怒火的海哥接过钱,只能狠狠的瞪黑龙一眼,转回头却是满脸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谢谢孔师长,谢谢领导,已经够了。”
又讨好地问孔师长:“这几个冒犯大人你的家伙,打算怎么处理?”
孔师长嘴角微微一牵,似笑非笑的把球踢给海哥:“你是老板,你怎么处理都行,我没有意见。”
不亏是老奸巨猾,处理不好,意见可大了。海哥在心里暗想,怎么处理才最合适?才让这个煞神满意?
看来只能出狠招,继续上演苦肉计,或许还能换来孔师长的宽宏大量。
拿定主意,海哥寒着脸对黑龙说:“每个拿到钱的人,自己给自己的手上扎一刀,以后好记得这个教训。”
面对荷枪实弹的士兵,没人敢反抗或者不执行,他们怨恨的目光投向海哥和黑龙,不得已也拔出身上的匕首,把手摊开放在台面,闭着眼插进自己的手心。
一片惨叫声之后,几个人的手心鲜血淋淋。
孔市长这才满意的颔首,一本正经的警告海哥:“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绝对不容许有里社会的存在,我建议你停业整顿三个月,我会派人来检查你的执行力度。”
“明天相关部门给你停业整顿的通知书,我希望你整顿之后,合法经营。”说完,孔师长大手一挥,带着所有的士兵离开了酒吧。
海哥唯唯诺诺,低声下气地地孔市长送到酒吧门口,直到所有的军车离开,才转回身回到了大厅。
这个时候的海哥,就像换了一个人,又恢复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凶煞恶神的样子。
他命令几个服务员清扫干净一个吧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望着黑龙说:“黑龙,现在我们来算一算,酒吧的损失。”
黑龙没有吭声,他转身走到已经爬起来,坐在地上的老缺身边,铁青着脸,对准老缺的胸口就是一脚。
“哇!”倒在地上的老缺,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黑龙用沙哑的声音问海哥:“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侄儿害了你,海哥,你要怎么处理他。”
海哥双手抱在脑后,闭着眼,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再看到他,这个丧门星。”
在场的人没一个人同情老缺,都认为他是死有余辜。老缺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双手死死地抱住黑龙大腿不肯松手,拼命的哀求:“叔叔,饶我一命,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到海哥对黑龙的态度极其不满,黑龙自身巍巍可及,哪里还顾得上老缺。狠心的踹了几脚,直到老缺松开了手。
我拉了拉杨杰的衣袖,小声的告诉杨杰:“没我们的事,我们走吧。”
杨杰点了点头,他走到黑龙身边,耳语了几句,又退了回来。悄悄的选择从后门离开了酒吧。
外面灯火依稀,天色微明,我孤独地骑着摩托车在街上奔驰,茫然地问自己:我的明天,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