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音,就一饮而尽,并把杯口朝下,大声说:“我先干为敬,华哥你随意。”
华哥很开心,黑龙身为一个帮派老大,手下照看几大夜场,却对开口大哥,屈就敬酒,空前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他也站了起来,端起杯高兴地说:“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什么都好说,有钱大家赚,齐心协力来把大朗的夜场做旺。”说完,把酒杯转一圈,不甘落后的一口喝完。
酒过三巡,黑龙授意我们每个人向他敬酒,轮到老缺时,意外发生了。
老缺讨好的堆着满脸的笑,站起来双手举起酒杯敬向华哥,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被华哥拦下。
“且慢!”华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的很难看,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缺少了二个指头的手,原本端杯的手松开我成了拳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所有人,老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慌神端杯不稳,大部分的酒洒落在华哥面前的红烧猪手上。
还要黑龙反应快,生气的骂老缺:“你怎么敬的酒?还不退下?简直丢人现眼!”
老缺这才如梦方醒,赶紧坐下,惶惶然的看着黑龙。
黑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给自己倒满一杯酒,换上一副笑脸,站起来对华哥赔礼道歉:“华哥,手下人没有见过世面,现丑了,我向你赔礼!”
端起杯还没有递到嘴边,就听见传来一声“嘭”的响声,华哥重重一拳砸在酒桌上,寒着脸,眼里喷着怒火,冷笑几声说:“你黑龙果真是好兄弟啊,在这里把我当猴耍,这酒还怎么喝?”
看来华哥已经认出老缺的身份,才如此动怒。我也吓得不轻,只得拼命掩饰自己,强作镇定。
黑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放下酒杯,摆出一副无辜的姿态叫屈:“华哥!你可把我说糊涂了,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就直说,不要误会了我们兄弟的感情。”
“怪不得你黑龙一开始就给我敬酒,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又给我装糊涂,佩服!佩服!”华哥恍然大悟,一边说还一边鼓掌,眼睛里的怒火却越来越炽盛。
他用食指指着老缺,冷笑着问黑龙:“你有没有听说过,在犀牛坡的荔枝园有一个赌档被抢?你不会告诉我没听说过吧?”
说到这里,华哥的脸扭曲起来,声音提高八度,恨恨地说上:“当初拿棍子砸我的混蛋,我看的很清楚,右手少两个指头,你说是不是很巧合啊,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黑龙词穷理屈,一时也不知如何做辩解,但要承认是万万不可能,那等于就是直接撕破脸皮,还谈以后怎么合作。
想了想,只好拍着胸脯硬着头皮向华哥表态:“华哥,荔枝园抢劫的事情,我听说过,你看我手上这几个兄弟,都还是毛小伙,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去抢劫,看看夜场差不多。”
华哥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凌厉的停留在老缺身上,老缺吓得浑身像筛糠般抖动,头都垂到桌面下。
看着老缺一副孱种的样子,黑龙气不打一出来,见华哥死死地盯住老缺,有大卸八块的意思,只好陪着笑,继续服软表诚意:“我回去就查这个事,如果他有参与,我就把他交给你,任凭你处置。”
听到黑龙这样说,老缺抬起头来,惊恐的脸上写着绝望,央求黑龙:“龙哥,你不能只怪我一个人。”
言下之意,不是他一个人干的,还有其他人参与,见他说话这么不经大脑,黑龙气得脸色发紫,抓起个玻璃杯,狠狠的砸过去,老缺低头躲过一劫,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黑龙更加生气,拿起一条凳子准备砸过去,被我和杨杰死死拉住,只好破口大骂:“MLGBD,你怎么不去死!”
正当黑龙暴跳如雷的要教训老缺,华哥却站起身,又重重地一拳砸在桌上,见大家都停下来看着他,才冷冷地开口:“黑龙,你也别给我演戏了,没意思。明天,我在老山部队我表哥那里,你过来给我结果吧。”说完就拂袖而去。
一场本属于地酒言欢宴请搞得不欢而散,甚至反目成仇,这是黑龙始料不及的,看看黑龙远去的背影,他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