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妈和小宝都睡了,又陪着老婆看一会电视。回到卧室,我关上门,从后面抱住老婆双手不安分地上下抚摸。
其实,我内心并没需求。
刚才看电视的时候才想起,我和淑婷半个多月都没有亲热过。
我一件一件地解除老婆身上的障碍,把他转过身来仔细的打量,由于没有母乳喂养,两座山峰挺拔丰满,平坦的小腹出了一道淡淡的疤痕,根本看不出生过孩子迹象。
萋萋荒草之下,仍然如少女般的紧致,总是让我流连忘返,修长的双腿光洁如玉,皮肤还是绸缎般的光滑,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点赘肉。
中午和芳姐酒后一战让我精疲力竭,本来毫无欲念,但面对这完美的身材,身体的本能欲望又开始活动起来。
我急不可耐地把她抱到床上,当我趴在她身上亲吻她的时侯才注意到,淑婷的表现很令人意外,一点也不主动,还有些不耐烦。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五年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我停下来,抬起头问:“你怎么啦,不想要吗?”
淑婷别过头,躲闪开我的视线,平静地说:“不想,好累,只想睡觉。”
这很不正常,今天可是星期天,又不用上班,怎么会累?
五年来,我们亲热的频率一亚维持在较高状态。除了她来好事的那几天,我们平时都是两天一次高质量的互动。
一般都是我主动挑起战事,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表示,我想是不是因为我冷落了她,让她心生怨念。
于是我又打起精神,手脚并用,继续忙活起来。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也没有唤起老婆热烈的回应。她仅仅把双手搁在我的背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自导自演。
淑婷异常的表现让我心生疑虑,老妈下午对我说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在我脑海里划过。
昨天晚上她没回来,难道她真的出轨了?
顿时兴趣索然,才进行了一半就翻身下马?在淑婷惊异的目光中我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扳,喘着粗气问:“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怎么没有回家睡?”
淑婷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没有好声气的责向哦,不配合你就怀疑我?还好意思问我?你这段时间天天晚上又在哪里?”
“我是为了这个家,天天在外面应酬。”我理直气壮地给出一个理由,在我的观念里,男人在外面喝酒,应酬,夜不归宿是正常不过的事。
“我上班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我也有应酬。”淑婷不服气的反驳我,见我不作声,就出声解释:“昨天公司搞晚会,我是主持人我能早走吗?搞完活动,几个同事一起吃个宵夜已经是十二点,所以我就在公司住了一晚。”
“你呢,你这几天天天跑香港?别跟我说都是为了业务,李嘉诚也没有你这么忙。你敢说你和余小姐没有一腿。”没有想到,战火烧到我自己身上。
我慌了神,赶紧抱过老婆示好,淑婷却不客气的推开,冷冷地看着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为了这个家,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今天你把话挑明了,我也给你提个醒,萧斌,如果再给我知道你和别的女人乱来,我们立马离婚,孩子归我。”淑婷的眼睛里泛着寒光,让我不寒而栗。
我只有好声好气的安慰她:“不会的,你老公绝对忠诚。”
你们男人都喜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舒婷对我的话嗤之以鼻,跟本不相信。
她翻身用手撑在床上,一只手的手掌却抓住命根,威胁我说:“告诉你,萧试。如果它还再乱来,趁你睡熟的时候我就剪了它。”嘴里说着,手上好毫不手软地扯了扯,痛得我直咧嘴。
“想不离婚也可以,要么以后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涉。”说完就转过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不再理我。
看着老婆瓷器般光滑的背向看我,心里暗暗叫苦,本想说教她一顿,让她恪守妇道,现在反被她将了一军,还被迫约法三章。
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道理。我只能在心理安慰自己,淑婷是跟我闹着玩的,不过说说而已。
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没多久,我就把这个事情抛到脑后。
自从上次和袁仁敏闹翻脸,两人势同水火,再也没有往来。他通知了工厂的管理员,不准我公司的人踏进车间半步,同样,我也传令下去不准他到我的办公室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