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是伪装成警察去抓赌。
我上车后顺手关上车门,发动汽车里面一个兄弟递给我一套衣服。
杨杰俨然像个指挥员,显示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稳重。他让我尽快把衣服换上,发出指令:“出发!”
据了解,赌档一般设了二道关哨,一道在路口,一道在半路,都配有摩托车和对讲机。赌档就设在荔枝园里,果树密集易于隐蔽,又四通八达利于逃窜。
根据这个情况,杨杰做了一套周密的计划在车上,对大家的工作进行明确分工和布署。
“老缺,你带领三个人打先锋,同时负责殿后。”杨杰指着左手只剩下三个指头的,貌似老实巴交的青年吩咐。
“你四个人先脱下衣服,装成民工路过,避免引起放哨的警觉。靠近后迅速放倒,捆绑好丢进果园,嘴巴一定要封死,以免走露风声。”
“再留二个人负责把风,留心治安巡逻。老缺带一个人骑一台摩托进走前面,趁中途放哨的还没觉察时控制,同样方式处理。再穿上警服殿后,不能有一个跑出去,否则很麻烦。”
有人提出了疑问,打断了杨杰的话。
“一人骑一辆不是更方便吗?为什么二个人骑一辆?”
正讲在兴头上被打断,眼底心里有些不痛快,本来面带笑容的脸变成铁板一块,但还是耐心地解释了这样按排的原因。
如果二台摩托车一起往里面跑,第二道关卡的人就今起疑心,哪有两个放哨万一起走的道理,除非是出了事。”
大家都点头称是,夸杨杰心思缜密,考虑仔细周全。
叫老缺的青年却有些不服气,出言不逊:”凭什么我放风,你去立头功?”
杨杰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右手点着自己的头,左手在装冲锋枪的黑袋子上拍了拍:“凭他!“两个字,吓得老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见老缺服软,杨杰也没有跟他计较,继续布署计划。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中巴车停在第二道放哨处,所有人包抄上去,冲进去的时候记得是以警察身份出现,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全部捆绑起来顺便搜身,小斌带二个人负责抢钱。
“争取20分钟搞掟。”杨杰说完后,想了想又特别的交待:“有反抗的就打,但尽量不要搞死人。”
在快要到果园的路口的时候,我们放下老缺四个人,继续向前驶去,在路过路口的时候,果然看见有两个人坐在摩托车上聊天。
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车继续往前开了很远路才掉头过来。再次来到路口,看见老缺在向我们招手。
原来他们已经顺利的得手。
按照计划留下两个人负责把风,老缺骑着摩托车走在前面,面包车紧跟在后面。乍一看,还以为是放哨的带前来赌赙的老板们进园。
走到一个拐弯处,突然,路边有一道亮光照过来亮起,亮光处传来的沙哑的声音:”赖皮狗,这么晚还有老板过来玩?”
老缺担心露馅,就捏着嗓子嗯了一声。摩托车快速的驶到亮光处停下,只听到惊恐的叫:“唔。”还没叫出口,坐到后面的兄弟一跃而起,捂住了正要叫唤的嘴。
老缺丢下摩托,使了个绊腿,二人一起把放哨的死死摁住。
紧随的面包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拉开门,大家一涌而出,用胶低把放哨的缠得动弹不得,在丢进路边的果园里。
所有人都带上头罩,在依稀的月光下杨杰和我各带领一路人马,往果园深处一丝光线处奔过去。
果园深处没有通电,赌档用的是微型汽油发电机,嗒嗒嗒作响的发动机声音,恰好淹没了我们的沙沙脚步声。
一颗大荔枝树下搭着一个简易的帐蓬,里面人影幢幢,时不时传出几声惊喜或难过的叫声,帐蓬外有一台微型发电机在卖力的工作,,有四个男子聚在一起小声聊天。
在距离不到三十米的时候,我们慢慢散开成一个包围圈,放轻脚步摸了上去。
由于敌明我暗,又是深夜,在发动机叫声的掩护下我们悄悄地围了上去,四个放哨的跟本没发觉身边的危险。
一个兄弟不少心踩断地上的树技,发书咔嚓的响声,引起了放哨的人警觉,他们小声的问:”谁。”迅速分开亮起手电筒四处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