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扑就像一件大师手下雕刻出来的并瓷器,杏眼紧闭,鼻翼轻扇,朱唇微张,一头秀发随意散落抌间,几束在绯红的脸蛋上半遮半掩。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绸缎段光滑的身体微微颤栗,胸前微微隆如”小荷才露尖尖角”,平坦的腹部下面稀疏的分布几丛金黄色的芳草,在冬阳般昏黄灯光下静静斜卧着,昭显“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原始的兽欲依然在身体内翻滚,不知为何,面对含苞待放的玉躯,心里诞生几许罪恶深重的感觉。
我轻轻地给她盖上被子,走到洗手间静静的站着,脑海里天人交战。想起娟,想起晓玉,一种被背叛被抛弃的痛苦油然而生,不由得恨从中来。
交战中邪恶大获全胜,我宁可禽兽不如,也不能临阵退宿,让自己空留遗憾。
冲完凉,我关掉所有灯光,披着浴巾在摸索着向床边走去,黑暗中我会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早上,我是被何玉琳叫醒的,她穿戴整齐,做在床头推着我,俏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惶。
“快点起来,晚了就死定了。”见我睁开呢,何玉琳焦急的说。
我问她为何如此慌张,又闭上眼还想再睡一会。
何玉琳却不依不饶的推搡,我有些生气,没好声气的说:“脚长在你身上,你可以自己走啊。”
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何玉琳双手捂住脸,嘤嘤地哭了起来,委屈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被疼得走不了路,一点也不关心人家。”
我这才想到,昨天晚上膝下承欢的,不过是个身体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女孩,那能经受得禽兽般的摧残。
睁开眼见何玉琳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心里有些愧疚,爬起来就去冲凉,嘴里给她道敢:“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睡醒,乱说的,别见怪,我马上送你回去。“见我一丝不挂,何玉琳羞得转过头,不敢看我。
下楼的时候看何玉琳紧皱眉,一步一步的移动,我的心里升起征服后的骄傲。走到她蹲下身,不顾反对,执意背看她下楼。
在车上何玉琳躺在我怀里,告诉我七点前必须回到宿舍,她堂叔一般七点半左右起床,万一看到她一晚未归或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到达宿舍楼下,何玉琳坚持自己上去,可走了没几步还没到门口,就停了下来,我看她痛楚难捺,就走向前拿过她手中的钥匙,开了门,拦腰抱起她往楼上冲。
由于天色还早,过道上并没有人。
我一口气冲到四楼,放下她时见没人,大着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在我耳边小声说:“和你在一起好开心,谢谢你给我一个特别的生日。”
我放下她,伸手摸摸她的脸,就往楼下走。在她开门的障间,眼角的余光无意看到房间的地板上二张薄薄的床垫拼在一起,上面睡着二个女孩。
下了楼,我拦车直奔酒店,刚才抱何玉琳上四楼,耗尽了残留的精力,此刻我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毫无悬念,我成了黑龙手下的一员。
我一直想逃离这种游走在各种罪恶万黑色江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心里却留恋着随心所欲,尽情挥霍的日子。
兜兜转转一圈后,还是身不由己的选择回归。
我的工作和杨杰一样,每天晚上在酒吧巡逻,或藏在角落里观察四周的动静,处理各种突发事件。
当然,仅靠内保的收入供不起我们挥金如土的生活,这份工作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上班的第三天,在湘菜馆的包厢吃饱喝足后,黑龙剔着牙,兴奋的宣布一个消息:今天晚上除留几个看场外,其余的兄弟由杨杰带着去犀牛坡“捞鱼。”分派任务时特意问问我:“小斌,你要不要去?”
捞鱼的意思就是去抢劫赌博团伙,黑吃黑。
原来有伙来路不明以四川人为首的赌博团伙这段时间活跃在金菊和犀牛坡一带的果园中,据说都是用麻袋提钱来参赌的。黑龙找人打听过了,是个流动赌档,背后没有大人物撑腰。
放着这么一条大鱼不捞,哪不都是白混了?有小道传出,有其他团伙也瞄上这条鱼准备下网,黑龙决定先下手为强,省得到时竹蓝打水一场空。
我明白黑龙的意思,他让我干一件拿得出手的事让只弟们看到我的实力,同时也证明我和他同一条心。
来到杨杰的宿舍,很简单也很凌乱,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地上横七坚八都是酒瓶,床头的烟灰缸都快堆成一座小山,房间里飘荡着一股怪味。
杨杰从床底摸出密码箱,取出冲锋枪,用衣服包好,再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头也不回地问我:“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就这个环境,别说搬过来住,再逗留多半个小时我都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