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发觉己经睡过头,楼下己经传来嘈杂的响声,很多人起床去吃早歺或活动活动身体。
晓玉像个婴儿一样睡得很香甜,我都舍不得叫醒她。等我洗漱完毕,见很快就要到上班时间,才狠心把她叫醒。
下楼时为了不引起注意,我让晓玉先走,估摸她下了接才出门。到楼下发觉,晓玉胀红着脸,站在办公室和陆课长小声的说着什么。
工厂有现定,发现异性在宿舍过夜的双方一律开除,平时都是天刚亮我是送晓玉离开的,除了晓玉宿舍的人知道外,其它人都没发觉。
而晓玉宿舍的女孩们,早被我的糖衣炮弹给收服。
看晓玉慌张的表情,我感觉事态不妙,陆课长一直喜欢晓玉,并警告过我。如果他得知我早和晓玉曲经通幽,暗度陈仓,估计会立马干掉我。
或许晓玉解释得很合理,打消了陆课长正疑心,所以陆课长除了对我冷淡外,倒也没有别的过份举动。
几个办公室的女文员见我失宠,也开始纷纷疏远我,特别是哪个差点得手的女孩,见我更像三世仇人般的横眉竖目。
我毫不在乎被孤立,只觉得好笑,生活就这么现实,墙倒众人推。
到了晚上,晓玉仍然过来我的宿舍,只不过比以往更隐秘些。抱着晓玉温热的身体,我感到特别的充实,白天的劳累和不快,都不算什么。
工作中我競競业业,把所学到的管理知识用到生产现场,起到不少效果。陆课长虽然冷落我,但是没在工作来挑毛病,而猥琐男毛有福,却时刻留心到我的破绽。
一个早上刚上班,一个文员的办公桌堆满的抽检的鞋样,她就坐在我的桌前做进度报表,我看只有陆课长还没来,就坐在他的桌前填写生产计划。
前后也不过十分钟,却给我带来了一场风波,并导致我离开了凯达鞋厂。
把生产计划下达到各车间,并巡视了一圈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陆课长怒容满面的坐在办公桌前,毛有富正低头哈腰的汇报工作。
看到我进来,毛有福诡谲的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笑的我莫名所以,我的屁股还没在座位上做稳,就听见陆科长一拍桌子,怒吼一声:“萧斌,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有我这个课长吗?”
我吓得立马站起来,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陆课长,让他生这么大的气。战战兢兢的走到他面前,陪着笑脸委屈的问:“陆课长,你是老大,我哪里不对了?”
陆课长怒气未消,拍响桌子指着我问人“你刚才是不是做了我的位置?”
原来是我坐了他的位置!这本来就是一个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没想到陆课长会发这么大的火。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样的大错,原来就这样一个理由,简直让我啼笑皆非。
或许是我不以为然的表情又激怒陆课长,他站起来怒不可歇的猛敲桌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毛有福溜到办公室门外。
“君君臣臣,尊卑有序,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的位置,是你随便可以坐吗?你想做课长吗?”
记得家里的老一辈对坐的位置也很讲究,好几次在酒桌上我坐错了都挨了骂,我还嘲笑他们是老古董,没想到台湾人对这些迂腐礼节还这么在乎。
这么说来,的确实是我不该乱坐,想通了心里没有那么憋屈,我站直身体,很认真诚恳的向陆课长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坐你的位置。”
见我认错态度很诚恳,陆课长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他重新坐下,看着我想了想说:“这样,等下班的时候你在全课的人面前作书自我检讨,之后再把检讨书贴在公告栏上。”
见我沉默不语,陆课长又提高了音量:“你不想写检讨也行,礼按照常规规定,记大过一次,罚款三百开除出厂。”
“你选择哪样?给一分钟时间考虑。”说完,陆课长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
相对记大过罚款三百再开除出厂,做公开检讨的处罚算很轻微,权衡得失,我选择了做公开检讨。
“行,我做公开检讨。”
如果不是陆课长最后威胁开除,因为自己知识文化的浅薄和对礼节的疏忽,让我检讨,我心悦诚服,被威胁而作检讨,意义都不一样,我是最不喜欢受威胁的人。
我知道,坐陆课长位置的事情,是有人故意告的密,这个人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毛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