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走进黑帮(2 / 2)

情路商途 三少爷的剑 3523 字 2024-03-16

按照彪哥的吩咐,吃饱喝足后三人在广州附近四处蹓达,熟悉地形。心里莫名的恐慌,知道呆得时间越长,就越难以脱身。悄悄探过杨杰和王国军的口风,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看来,我只能自己找个理由离开。

还没等我想好如何开口,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

吃完晚饭后,三人正准备出门,彪哥叫住了我们。他握着牙签,惬意的剔着牙,微笑着不急不徐的说:“休息了四天,地形也熟悉得差不多了吧,今天晚上你们跟着去学习下,肥猫跟我,你们两个跟三哥。”

三哥姓刘,个头不高,但肌肉结实,一条刀疤横过半边脸。开口说话时,随着脸的颤动,刀疤像极了一条长蜈蚣在爬行,让人望而生畏。

据说脸上刀疤是跟随彪哥血拼东北帮时,替彪哥挨的一刀,要不是抢救及时,早就命丧黄家。彪哥也知恩图报,提携他成为团队核心成员,位列第三。

由于他个性火爆,心狠手辣,江湖上另赠他绰号:“刀疤鬼。”

听到彪哥点将,坐在一边闭目养神的三哥站起来,恭敬的回应了一声。望着我和杨杰勾了勾食指,转过头看着身后十几个磨拳擦掌的小青年,沉声喝道:“走,现在出发!”

想到即到就要沦为社会上的最无耻的一类人,心里感到无比的悲哀。我忧心忡忡地的望向杨杰和王国军,却惊讶的发现,杨杰和王国军脸上和眼里都洋溢着兴奋之情。

心一阵阵下沉,双手揉着脸,努力保持笑容来掩饰内心的失望。现在是箭在弦上,容不得我后退。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和杨杰一齐向三哥走去。

身后的彪哥为了打消我们的恐惧,“呵呵呵”笑了几声,用轻松的口气安慰我们:“不用怕,放心去干,不会有事的。听肥猫说你们在学校打架都挺厉害,应该完全能应付,我们求财而己。”

来到旅馆侧边停车棚,三哥推出一辆摩托车后,命令我和杨杰:“你们两个坐我后面。”

响起一连串马达的轰鸣,五辆摩托车拉长一条长蛇,风驰电掣驶向走马岗客运站。

停好摩托车,三哥对工作进行了简单的分工,大家鸟兽般散开,分头行事。

能感觉出来,三哥对我没一点好感。虽然如此,还是耐着性子,指点我们怎样从走路的姿势、穿着和神态,去分辨是否有钱和值钱的东西。

一边走,一边说,我和杨杰跟在后面,不停的点头。三个人穿行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旁若无人的神态,让很多行人避之不及。

走在前面的三哥,突然停下脚步,手指着东南方向,回头说:“你们两个往那边看,那个穿灰衬衣戴眼镜的傢伙,他把包夹得紧紧的,应该是来出差公干,肯定有钱,今天就拿他来开练。”

顺着手指的方向瞧过去,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果然有一个穿着灰色衬衣,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挟着一个包,不时的左顾右盼,急匆匆的走路。

冷冷瞄了我和杨杰几眼,三哥把我们拉到一边,从裤兜里摸出两把弹簧刀递给我和杨杰,开始交代步骤:“你两个跟上去,一前一后过去包抄他。”

转身抓住杨杰的右手,一边作示范,一边小声的说:“小杰你比较高,等下从后面像我这样,扼住他的脖子,顺便摸他身上有没有钱包,明白没有?”

“明白。”单薄的杨杰双腿微微颤抖,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由于激动,脸上红红的。

放下扬杰的手,三哥又转向我,抓过我手中的弹簧刀,一按开关,啪的一声,闪着白光的刀身,从刀柄里跳出来,轻蔑的问我:“会用了吗?”

对三哥的轻视,我并不在意,冲他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好几个身边经过的行人,看到三哥亮出刀,惊恐的打量我们,像躲避瘟疫一般急忙闪开。

把刀递回给我,看到周围的反应,三哥竟然开心的笑起来,继续说:“小斌你堵前面,到他面前时亮出刀,小杰抱住他的时候你就抢包,抢了就往我这边跑,我会暗中保护你们。”

说完,把我和杨杰往前一推,不由自主地小跑前进,三哥缓缓跟在后面,保持五步远的距离。

走在前面的眼睛男,根本不知道危险逐渐靠近。

离眼镜男子越近,心跳快得似乎要蹦出胸膛,两条腿也越来越不听使唤,说不出是害怕还是其他原因,反正抖的厉害。

走到眼镜男前面的时候,我转回身,求助似的看向杨杰,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镜男似平嗅出了危险的气息,停下了脚步警觉地盯着我。

毕竟第一次干这种勾当,我心虚得不得了。扫了眼镜男,就飞速的移开目光。发觉不远处的三哥朝我作了一个动手的手势。

开弓没有回头箭,在生存和善良之间,好好活着是本能的欲望。这个时候,如果我选择临阵退缩,回到群英旅馆,好日子也是到了头。

由于眼镜男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根本没留心身后的杨杰。别看杨杰身材单薄,动起手来干脆利落,一点也不含糊。他一个箭步跨上前,右手绕过眼镜男,猛然扼住脖子。

没有预料到后面有人突然发难,眼镜男慌了神,双手抓住杨杰的手臂,竭力想掰开,夹在腋下的包跌落下来。

机会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我眼疾手快,包刚落地,抓起来撒腿就跑。

不用亮刀,不用出声威胁,轻轻松松就完成了任务,提起的心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的幸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附近的旅客如惊弓之鸟,一哄而散,躲得远远的,惊恐万分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人发出警告,也没有任何人敢出手相助。

跑了没几步,身后传来杨杰的呼声:“小斌。”声音颤抖,好像很害怕。预感不妙,停下来回头一看,果然没猜错,瘦削的杨杰被眼镜男死死抱住,脱不了身。

不等我上前,三哥挟裹着一阵风冲了过去,三拳两脚就把眼镜男撂倒,还顺势在眼镜男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钱包。见得手,三哥拉起扬杰,让他先跑,还对躲在一旁观看的行人恶狠狠地威胁:“看什么看,想死啊!”

不甘心被抢夺一空,眼镜男扎挣着在地上爬起来,发疯的从后面抱住三哥,张嘴在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不轻,三哥吃痛,低吼一声:“啊!”顿时凶性勃发,恶从胆边生,摸出弹簧刀斜转身,看都不看就一刀捅过去。

“啊!”眼镜男大叫一声,在一片惊呼中像根面条一样,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血从腹部冒出来,很快染红了衣裳。眼镜落在旁边,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淡淡冷光。

伤了人,三哥不敢怠慢,提着还在滴血的刀,迅速的往前跑,我提着包和杨杰紧紧跟随其后。

凌晨回到旅馆清点战果,彪哥表扬了我和杨杰,今天战绩凛然,抢来的包里面有3万块钱,是这个月单次最高的收入。

高兴之余,彪哥不忘笼络人生,当做众人的面给我和杨杰每人两百块钱,作为奖赏。为了犒劳大家,又宣布去广州大酒店喝早茶,庆祝新人初战告捷。

头脑一片混乱,眼镜男受伤倒底的情形不时闪现。不知道他有没得到及时抢救?希望老天保佑他,希望老天能宽恕我的罪孽。

现在的心情,别说早茶,就是山珍野味,也食之无味。但不想影响致大家的兴致,强装出很兴奋的模样。

广州大酒店装修高档典雅,一个美丽高挑的女孩,头挽高髻,一袭白裙坐在钢琴面前,清扬抒情的琴声随着手指的跳动,起伏不定。

喝早茶的人很多,人来人往,热闹但并不喧嚣。

不过,这是我们来之前的景象。我们一群人到来,立刻让酒店变成了菜市场。大呼小叫,说话又粗俗无理,裸露的胳膊不少刺有触目惊心的刺青,唯恐别人不知道是黑社会。

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各色各异,我感觉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房间,趁林小龙还没回来,问杨杰和王国军,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我决定要离开。

同猜想无二,话还没落音,王国军一开始就表示反对。在他看来,这里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没必要去外面颠波流离,自讨苦吃。

以为不过是走走过场,对杨杰和王国军离开,基本不抱希望。想不到杨杰转变口风,竟然赞同和我一道离开。三哥的那一刀,估计在他心里留下厚重的阴影。

不愿看到王国军变成社会唾弃的混混,我和杨杰几番劝说,无奈王国军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决意不离开,只好悻悻作罢。

所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和杨杰商议后,决定明天一早就走,去番禺市找娟。

为了养精蓄锐,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乱逛,选择睡觉。睡意正浓的时候,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余辉斜斜的穿过窗户,在房间的墙壁上打上数道光束,一个平头青年告诉我们,彪哥有事找。

难道是王国军走露了风声?可是下午他都没有离开房间,不清楚彪哥找我们会是什么事?心里忐忑不安,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走进彪哥房间,才放心下来,彪哥找的不止是我们三个。房间挤满了人,连床上都坐了几个。

估摸人员到齐后,坐在椅子上一直虎视眈眈的彪哥,冷咳二声,脸色凝重,目光巡视二圈,才十分严肃的说:“刚才接到消息,恶狼强今天带人来抢地盘,晚上可能有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