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不是挚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谁能告诉我?那梦境到底是什么寓意?”
病床上,额头布满汗珠,面色痛苦的罗乾发出焦急愤怒的咆哮声。
呼!
梦中突然惊醒,罗乾瞪大双眼,黑暗的病房中,只有罗乾粗重的喘息声。
嘭!
病房门被猛力撞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破门冲入,打开房间内的灯。
看到罗乾一个人坐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快步走过去,小心地询问道“宗主,你……没事吧?”
罗乾看了一眼男子,轻轻摇头“没事,做噩梦了!”
喘息数秒,这才继续说道“你出去吧,灯开着,让我休息一会!”
西装男子点点头,正欲转身后撤,可是看到罗乾身上渗出的鲜血,就知道出大事了“宗主,你的伤口裂开了,你别急,我去找医生!”
说着男子快速离开病房。
直愣愣坐在病床上,脖子僵硬的扭转,看到的是漆黑的夜幕,再次转头看看墙壁上的电子钟,午夜十二点半。
已经半夜了!
叹息一声,紧随而至的剧烈疼痛让罗乾眉头一皱,低头看着腰部的血迹,赶紧重新躺下来,把床头调高,罗乾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
对于此刻的他来说,疼痛算不了什么,他在意的是那个朦胧中梦境中的对话到底是什么含义?
始终没有想明白,罗乾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不到一分钟,一个中年医生带着三个护士冲进了病房。
看了一眼床头的仪器,没有什么异常,揭起罗乾的衣衫,看着崩裂的伤口,医生和护士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腰部伤口迸裂,而罗乾的腰部并没有大伤口,很好解决。
止血、消毒、重新缝合伤口,来来回回半个多小时。
医生和护士忙的满头大汗,而罗乾依旧一动不动,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想着梦境中的遭遇。
收起东西,医生轻声道“宗主,你忍忍,一周内不要进行剧烈的大幅度动作,一周后身体就可以进行活动……”
“我知道,你们休息去吧!”说着罗乾直接下逐客令。
医生点点头,带着护士和护卫离开房间。
灯没有关,躺在床上,可以把床头调高,罗乾却再也没有睡觉的心思了。
至亲?不是挚爱?
他总感觉这句话里隐藏着天大的隐秘,答案近在眼前,可自己始终无法找到门路。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倦意席卷大脑,罗乾叹息一声,还是先睡吧。
转过头,想要取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手刚刚抬起,却停滞在半空中,罗乾眼中泛出一丝迷惑的光芒。
鼻子微皱,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道。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确实是自己刚才的伤口迸裂所致,但也正是这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找到了另一条破解答案的通道。
那就是他眼睛所注视的地方。
遥控器旁边的那块血色令牌。
血红色极其深邃沉重的令牌不单单有震慑,更加因为令牌上点点血迹增加了它的威严,可这块令牌上的血迹不是雕刻之时所留下,而是……罗乾的。
没错,就是罗乾的,之前是干干净净,可罗乾当晚全身流血,他掏出这块令牌递给了绝,也就是说,上面的点点血迹,不单单有他的,还有绝的。
可能,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他最关心的人的血液。
眼中燃烧起了求知的欲望。
快速伸手按下了床边的红色呼叫按钮。
十几分钟后!
一脸狰狞的血爆站在床边,手中拿着血色令牌翻看,数秒后,把令牌揣如口袋,简单直接道“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