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一眼吧!也许这就是你最后再看一眼自己的家乡!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就在三庆动情的望着窗外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几句带着胜利喜悦和几分嘲讽意味的话语。
三庆一扭头,看见那个身材消瘦,四十几岁的男子正站在过道的中间。虽然还没有过交谈,但是三庆依然看出了这个人,就是这群人当中的领导者。
于是装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故作轻松的一笑:“大哥,我知道你在刺窑里面是个说了算的人物。可是你也一样不能想把谁拉出去崩了就崩了!”
“我绝对是没有权利直接把你拉出去崩了,不过我却知道你这一次是在劫难逃!我们这么多人,跑几千公里过来抓你,你说要是没有足够的把握,我们会这样做吗!说句心里话,要是小来小去的毛贼,就算是花钱请我,我也没那个时间!”
大概是诚心的想要刺激一下三庆,老侯这几句话说的相当尖刻和决绝。估计是想要在火车上,就彻底击垮三庆的内心防线。
“大哥,你也不用把话说的那么绝对!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你想定我得罪,那得有证据才行!要是谁一张嘴就可以给别人定个罪,那一年得冤死多少人!”
心理素质极佳的三庆,一点都不示弱。针锋相对的和老侯打起了嘴仗。其实也是不想在气势上被老侯给压住。
“行,算你小子嘴硬!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敢说这样的话!就凭你,想在我这耍横还嫩了点!”作为胜利者的老侯,自然不会甘拜下风。
一天多之后,当列车停在了那座西北地级市的一刹那。三庆的心再一次开始么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这个地方并不是三庆经常活动的区域,也许一生当中只是来过那一次。这些人却偏偏将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那把审讯椅还是那个老样子,每一个人坐上去都会感觉相当的不舒服。每一个坐在上面的人,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被强行送上去的。
当三庆坐在这把洪克曾经坐过的审讯椅上,心中却突然升起了一股决绝之情。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想要活下去只有唯一的一个选择,要么是鱼死要么是网破。
就在三庆被带走的那个下午,当地的刺窑突然之间找到了三庆的妻子。说是外地的那些人刚刚打来了电话。三庆这一次被抓是因为涉嫌外地的一起宾馆盗窃案。
由于证据不足,三庆现在只是被暂时的羁押在那里。并且那边有意想要为三庆办理取保候审,过来就是想问一下三庆的妻子,是否愿意承担这笔保证金。
一听三庆并没有大事,三庆的妻子当时高兴的差点就没跳起来。赶紧筹措了一笔钱,开始耐心的等待刺窑方面的消息。
并且很快就把这个喜讯传达给了夜猫子的家人,主要也是为了可以让夜猫子安心。
逃走之后一直就躲在一个远房亲属家的夜猫子,很快就从家人的口中听说了这个消息。不过对于这样的消息,夜猫子还是保持着谨慎乐观的态度。一直拒绝回到家中。只是告诉妻子,有消息要及时的通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