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凝重的段一毛嘴里叼着烟,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动了许久。心中突然间生起了一股不祥的预兆。
现在大死孩子不在家,表面上看管子帮还是一个强大的整体,可是内部早就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团结精神和凝聚力。如果现在一旦受到强劲外力的冲击,后果实在是难以预料。也难怪段一毛会忧心忡忡。
早上,边溜子刚刚来到自己临时办公的饭店。铁锤子就急匆匆的来到了这里。
一见面就凑到边溜子身边低声的说:“边哥,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全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办完了。今天早上负责打眼的人的回来说,那两口子一大早就去了小死孩子的家!我估计今天小死孩子就得过来找我,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其他的几户人家都是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边溜子居然将关注的重点放在了其他的方面。
感觉到有点无法理解铁锤子微微的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位大哥葫芦里面究竟是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低声的说:“那几家到是都已经开始搬家,就连这家也都搬走了一些东西,不过看那样还是不打算彻底搬走!”
“这就对了,这就说明我们的行动已经取得了效果。一会你马上就回到拆迁工地那边,把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都带着。要是小死孩子过去找你,你就跟他说话冲一点,用不着给他面子!不过记住,千万不要动手!”边溜子似乎早就已经有了具体的打算。
铁锤子站在原地没有动,一脸不解的看了看边溜子:“边哥,你说这小死孩子会不会带着人直接对我下手?我总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
“事情还没到那个程度,你用不着担心。我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不过这几天你还是要加点小心,出来的时候身边多带几个人!”从边溜子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迹象,就像是这一切原本就在他的意料当中。
原本心情复杂的铁锤子,似乎也从边溜子的表情当中找回了一点底气。满怀信心的离开了边溜子所在的饭店。
拆迁工地上一片忙碌的景象,许多的男女工人正在奋力的将房屋推倒,变成一堆堆的旧料。旁边还有几台农用车正在装料。
整个岭南居住区,已经是一片狼藉。看上去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扫荡。冷森森的春风吹过残垣断壁,带起了一团团的尘土。
步履匆匆的小死孩子和段二毛,先是走到正在工作的工人跟前打听了一下。随后就穿过拆迁区,一直向着北侧走了过去。
北侧还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平房区,不过还保持着原有的功能和状态。马路的两边还有很多的商家也都在正常的营业。
就在公路拐角的位置上,有一家看上去规模很大的饭店。门前挂着八个红黄色的幌子。小死孩子和段二毛互相看了一眼,直接拉开饭店的门走进了里面。
饭店的大厅里面总共有两桌客人在吃饭,不过里面并没有铁锤子和他手下的那些人。
有些疑惑的小死孩子走到吧台前,低声的问里面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子:“大姐我打听一下,那个搞拆迁的铁锤子是不是在这?”
“他们租的是后院的厢房,从后门出去斜对个就是!”胖乎乎的女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小死孩子,马上又低下头去忙自己手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