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段一毛那是实至名归的管子帮二号人物,地地道道的管子帮军师。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调动所有管子帮的力量。这样的实力,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相比。
在加上段一毛这个人原本就是十分的精明,为人处世结交朋友面面俱到。别说是黑道中人,就算是那些摆在台面上的实力派,也有很多都是人家段一毛的座上宾。
前一段时间,段一毛刚刚和本地的一位实力派人物合资开设了一家宾馆。说是宾馆,其实也就是个半公开的赌博窝点。
从此之后,段一毛也把自己生活和工作的重心全都转到了这家宾馆里面。只要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几乎都会呆在这家宾馆。除了每年都会不定期的去探望大死孩子,段一毛基本上都不会在出门,更不会在参与老细行中的事情。
一张硕大的老板台,尽显着此刻坐在后面人的身份。一壶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身材消瘦,剃着一头整整齐齐短发的段一毛,此刻正坐在老板台后面,感受着茶叶所带来的清爽。
突然间房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没敲门就进屋,面带不悦的段一毛刚想说两句,仔细一看才发现走进来的居然是两个弟弟。
于是赶紧收起不悦,站起来招呼两个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又随手倒了两杯茶水放在了两个人面前的茶几上:“你们两个这一大早的就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哥,我们这这两天出了一点事情。我们两个想来想去也没敢拿主意,就过来问问你,看看该怎么办!”就算是小死孩子,对于这位兄长那也是发自心里的尊重有加。和段一毛说话的时候,向来都是客客气气。
稍感意外的段一毛仔细看看两个弟弟:“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不会是你们两个手底下有人掉脚了吧?”
“不是有人掉脚,是出了别的事情!”段二毛一听哥哥误会了,赶紧做出了解释。不过还是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有点恼火的段一毛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弟弟:“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一下子就说清楚,到了我这还这样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一听段一毛有点生气,小死孩子赶紧站起来,一拉段一毛的胳膊:“哥你先别生气,这件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先坐下我在慢慢的跟你说!”
仍就有点生气的段一毛,只好回到老板台后面坐了下来:“到了自己哥哥这,说话就用不着拐弯抹角。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这样吗!”
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段一毛和大死孩子那是绝对的死党。从小也都是一起带着两个弟弟玩耍。走上社会也一直都在一起。段一毛对于两个弟弟从来都不客气,该说就说该训就训。小死孩子和段二毛也从来不敢在这个哥哥面前装大。
看哥哥仍旧有点生气,小死孩子赶紧掏出烟给段一毛点上了一根:“哥你别生气,要不是这件事情太复杂,我们也不会过来过来找你!”
“你们是我的弟弟,大哥不在家就得我经管你们。我能跟你们生多大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跟我说说!”在弟弟面前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段一毛马上又把态度缓和了下来。
“哥,最近岭南那一片正在搞拆迁你知不知道?”小死孩子说着话又坐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