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段一毛苦思冥想的时候,已经从对方的表情中感觉到这两人难处的艾孜,看着两个人微微一笑:“两位放心,我老哥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面子上这点事情心里有数。我从你们这走之后,就去找坐地炮和老鬼!”
“去找坐地炮跟老鬼?”段一毛在仓促之间好像是没明白艾孜的意思,带着诧异反问了一句。艾孜仍就是满面的笑容:“对,去找坐地炮和老鬼,把你们见面谈判的时间和地点定下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在从中调解,你们谁都不用担心没面子!”
“真的,谢谢!”猛然明白过来的段一毛,一把握住了艾孜的手,使劲的晃了晃。作为调解人的老毒蝎子,可以说把这件事情处理的没有任何的偏差。既解决了问题又在最大程度上保全了双方的面子。自己的江湖声誉也得到了极大地提升,可谓一举三得。
“兄弟,同在江湖走,相逢就是缘。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吃顿饭再走。一会咱们一块出去喝点天长地,拉拉软条子!回去之后麻烦你跟老哥说一声,就说管子帮这头绝对不会差事!”恢复了常态的大死孩子,也赶紧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诚意。
“那我就客随主便!以后有机会到西北,我请你们吃全羊!”艾孜也开始变得随和客气了起来。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艾孜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株市。直接去面见了坐地炮和老鬼,把相关的情况进行了一下通报。坐地炮和老鬼自然是满嘴的应承。
谈判的地点就选在距离株市几十公里远的一座小县城,前来参加谈判的总共只有五个人。管子帮那边是大死孩子和段一毛。这边是老鬼和坐地炮。还有一个是作为中间的人的艾孜。艾孜也算是老毒蝎子委派的全权特使,一切的言行都代表着老毒蝎子。
饭店的小包间十分的舒适,酒菜上齐之后服务员识趣的退了出去。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前来谈判的五个人。段一毛抢先给在座的人全都满上了酒,却没说话。这种时候谁都不愿意先开口,以免被人家轻视。
作为中间人的艾孜只好先把酒杯端了起来,看了看在座的四个人:“我老哥的意思,几位也都已经清楚。大伙出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干活,说到底还是为了蓝头。人在江湖,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看看你们谁先说说!”
原本就是这次谈判推动者的老鬼,跟着也把酒杯端了起来:“这件事情最开始的时候,肯定是小死孩子先找的事。他要是不先动手的话,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江湖中的事,咱们也没必要非得整出个谁对谁错。我们的意思是一切到此为止,以后大家各走各路,各玩各活!”
“鬼哥的话我基本上同意,不过有件事情我还得说一说。大死孩子你带着人,到我的地盘上砸了我的棋牌室,这就是在公开的卷我的面子。你要是真心的想和解,就去株市请我吃顿饭,算是给我找回点面子!从今往后我拿你当朋友!”毕竟是地头蛇,坐地炮说气话来仍就是底气十足。
“你说什么,让我去株市给你赔礼道歉!我告诉你坐地炮,我们哥们是来找你谈判,不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坐地炮的话音还没落,大死孩子直接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是一对铜铃铛,就差没有扑上去动手。
“我就是让你意思一下,怎么着你还想接着玩是不是!你先不信现在我就跟你玩把斜的!”坐地炮紧跟着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的和大死孩子隔着桌子对视。“有话好说,都坐在一块了这是干什么!”老鬼赶紧站起来劝架。
“是啊大哥,做到一起不容易,先坐下在说!”段一毛也站起来拉着大死孩子的胳膊,让大死孩子从新坐了下来。那边的老鬼也把坐地炮安抚了下去。即使这样,坐地炮和大死孩子仍就是不时的盯一眼对方,只是没有把脸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