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就先把人撤回去。等过一段消停消停再过来找他们!”大死孩子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个办法。“撤回去,真要是撤回去之后在想谈肯定比现在还麻烦!这帮小子等的就是这个!”段一毛直接否决了大死孩子的建议。
“比现在还麻烦,怎么会比现在还麻烦?”大死孩子直接把烟头按死在了烟灰缸里,睁大了那双大眼皮向下耷拉着的大眼睛,仔细的看了看旁边的段一毛。似乎是没弄明白段一毛话里的意思。
“大哥,咱们之所以能和坐地炮他们顶着干,仗的就是人多。只要大股的人马一撤回去,坐地炮和老鬼他们肯定就会带着人出来,闹不好就会断了我们南下的路。”真不愧是管子帮的军师,段一毛再一次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那依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就没解啦?”一脸诧异地大死孩子伸长了脖子看着段一毛,就差没有趴在茶几上。“不是没解,是没到时候。咱们不好过,坐地炮他们也一样不好过。再等几天看看,实在不行在找人传话也来得及!”段一毛仍旧是表现的很沉稳。
还没等大死孩子说话,房门一开,半拉瓜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就来到了大死孩子的面前:“大哥,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找你有事!”“找我有事,来的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大死孩子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眼神中满是疑惑。
老细们站脚的地方,就算是在平常也一向都很隐蔽。更不说是现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在选择落脚地点这个问题上,那更是慎之又慎。居然还有人可以找到这里来,难怪大死孩子会如此的紧张和诧异。
“看样子也是个外地人,是在外面碰到我的。一见面就说他是来找你的。让我帮着给通报一声。具体找你什么事他也没说!”其实就是没细问,半拉瓜为了推脱责任,干脆就来了个一推六二五。
“那个人长得什么样?他知不知道大哥就在这里?”段一毛马上又开始发挥起了军师的作用。神情之中也显示出了对于这件事情的高度关注。
“那个人身子挺壮,脸挺黑。看他那样好像是是知道我们在这。一看见我出去,直接就把我给拦住了!”半拉瓜的回答仍旧是模棱两可,根本就是没细看也没细打听。
“一毛,你说这个人是谁?他来是什么意思?”大死孩子赶紧把问题抛给了段一毛,希望自己的军师可以给出具体的分析。“什么意思也得见。人家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人家早已经插了咱们的签!既来之则安之,去把他请进来!”段一毛直接就做出了决定。
没过多久,半拉瓜就带着一个身体强壮,肤色微黑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男子的步伐稳健,态度从容。一看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就算是到了人家的老巢里面,仍旧是可以表现出自己的那份沉稳和阅历。
“登门就是客,来请坐!”段一毛站起来,用手一指旁边的沙发。大死孩子坐着没动,只是不停的审视着这个陌生的男子。男子没说话,大大方方的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眼睛一直注视着坐在对面的大死孩子。
“朋友,看着你挺面生,请问你今天到这里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段一毛直接就把话题挑明了,也算是给对方来了一个下马威。大死孩子仍旧坐在那里没说话,保持着老大应有的那份深沉。
来人不动声色的向着大死孩子一抱拳:“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位一定就是管子帮的大哥!”“对,我就是大死孩子。请问你是哪一位?”人家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再不说话已经不可能。大死孩子直接就切入了主题,语气也是相当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