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大吼道,他都要急死了,刁作山自己不干好事儿,还在这里怨别人,他怎么可能忍下去,在这一刻,他真想给刁作山来两拳。
这时候薛银凤红着脸从会议室里出来了,还没等他说话,刁作山就转身说:“块,快把抗洪物资库房钥匙拿出来!”
薛银凤一愣,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还没说话,刁作山就一把抢过来,说:“说,哪把是?”
那把钥匙很好认,上面闪着一个红绳,赵主任拿过钥匙,二话不说就像外面跑去。
刁作山阴沉着脸看着周围看热闹的的办公人员,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今天的事儿如果传出去,我让你们好看,都给我把嘴巴闭紧了,谁敢胡说八道,老子不饶他,滚,该干啥干啥去!”
刁作山今天出了个大丑,脸色铁青,一腔怒火全向周围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发了出来,不管怎么说,他的话还是挺有威力的,话音一落,一大帮人顿时作鸟兽散,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薛银凤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巅峰余韵还是害羞亦或是着急上火,总之,她低着头,别说说话了,连看人都不敢看。
每个女人其实都有羞耻心,就是坐台的小姐,也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而不害臊,薛银凤也是如此,不过,现在,跟脸皮比起来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刁乡长,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你放心吧,又没被他们看到什么,谁敢乱嚼舌根子我让他生不如死!还有那个赵青霖,看我怎么收拾他,马的,一个小小武装部主任,就敢踹我的门出我的丑!”
薛银凤摇了摇头,说:“刁乡长,不是这事儿,你忘了,物资仓库……”
虽然周围没人,薛银凤还是压低声音,说:“物资仓库里,那些东西……”
刁乡长一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薛银凤一眼,说:“走,回办公室再说。”
赵主任带着几十个民兵,飞奔到仓库,拿出一批物资和器械,就向麻沟水库那边冲去,副乡长董凯则坐镇后方,开始调配土石方之类的东西往大坝运送,转眼间,抗洪抢险机器高效的转动起来。
附近各村儿的老百姓听说麻沟水库有决堤的危险,立刻自发组织起来冲向水库,那道堤坝,可是他们的生命线!
现在,水位虽然持续在上涨中,但是,最危险的还是堤坝上的那道裂缝,孙二柱已经让水务所的几个技术人员往这边赶,只要能把这个裂缝堵上,大坝决堤的可能就会降低至少一半!
还好,孙二柱预计中的二次洪峰并没有到来,随着民兵和乡亲们把大批的装满沙石的编织袋沉入坝前,堤坝的安全系数也一点点的提高着。
民兵加上附近的村民,一百多人奋战在堤坝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水位早已经超过了六米,但是,堤坝却岿然不动,大家欢声雷动,关系到几千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麻沟水库大坝终于安全了!
民兵和乡亲们来到堤坝上不久,刘大岗就醒了过来,他不顾孙大庆等人的阻拦,蹒跚着身子,跟大家一起运送沙袋,一袋扛不动就弄半袋,走不了全程,他就中间停下歇歇,绝大多数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光着身子的俊俏小伙子是谁,但是看向他的目光,除了赞赏就是感动!
刁作山光着身子,丑陋的让人呕吐,刘大岗只穿了一条短裤,但是,却让人肃然起敬,这不是因为地位,也不是因为相貌,更不是因为背景,只是因为他们做的是压根不同的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