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作山看着外面的大雨,这雨已经下了好几个小时,麻沟乡只有几处危房倒塌,还好,处置的及时,除了有些许财产损失外,老百姓到是没有任何损伤,这是好事儿,房子嘛,塌了再建就是,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但是眼下,他心里搁了个事儿,不是钱能能解决的,到底怎么办是好?他放下了所有事情,就这么站在窗前,思考着。
“刁乡长,现在他们看不出来,但是,等救灾工作结束后,进行清点的时候,一定会发现这里面的问题的,我们名义上准备了价值伍佰万元的物资,现在库里的也就一百万,这个窟窿没法儿堵呀,到底怎么办呢?”
薛银凤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说:“实在不行,我只好找我小叔叔了!”
刁乡长有些烦,沉着脸,问:“你叔叔?你什么时候有个叔叔了,我怎么不知道,他有办法?”
薛银凤说:“我知道你只是图我的身子,但是,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以我必须救你,也算自救,至于我叔叔,你放心吧,他一定能处理好这个事儿的!”
刁作山换上一副笑脸,把薛银凤搂在怀里,一只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腆着脸问道:“宝贝,我对你当然是真心的,你比我那黄脸婆可强多了,你这么年轻漂亮,而且……”
刁作山凑到薛银凤耳边说了句话,薛银凤“啪”的一下,把那只作怪的手打到一边,然后,娇声说:“你真是的,这什么时候,还说这些?”
尽管好像很不乐意的样子,但是薛银凤两眼迷离,脸蛋泛红,显然情动了!
如果现在不是要命的紧要关头,刁作山肯定会扑上去,跟薛银凤大战三十回合,他有些着急,问:“你叔叔到底是谁呀?”
薛银凤看了刁作山一眼,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很快,电话接通,薛银凤很乖巧的叫了声“小叔叔”,不过,很快就尴尬的说道:“哦,对不起,我是薛希洪的侄女,请问他在吗?我找他有事儿!”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薛银凤放下电话,说:“我叔叔正在开会,说会议结束后给我回电话。”
刁乡长眼睛一亮,连忙来到薛银凤身边,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宝贝,太好了,我都要愁死了,如果你叔叔能够出面,这个事儿肯定能够摆平,到时候,咱俩就可以继续逍遥了!”
薛银凤笑了笑,双眼迷离起来,刁作山嘿嘿一笑,双手一用力,就抱着薛银凤去了后面的休息室,那里有张大床……
刁作山被赵主任撞破好事,带着薛银凤回办公室商量怎么弥补被他们挪用倒卖的抗洪物资窟窿,当他得知有薛希洪能够做后盾的时候,再次把一切抛到九霄云外,跟薛银凤再次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去了,他却不知道,就在这段时间,网络上出现了大量视频,从赵主任敲门开始,一直到他呵斥大家闭紧嘴巴为止,整个过程被人录了下来,并发到了网上。
刁作山那丑陋的身体,薛银凤光洁的后背、浑圆的臀部,地上一团团的卫生纸,背后墙上的“金竹千年不变节,云松万年不弯腰”红色大字那么刺眼!
“麻沟乡官员抗洪救灾时,与女下属苟且被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