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安依然放到床上的时候,安依然还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所以,那一夜,刘大岗是抱着安依然睡的。
安依然的心结解开,很快恢复了本色,刘大岗把白雪依叫上,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白雪依当即答应帮助安依然管理公司,这让安依然很高兴。
但是谁也不知道,贺凡就此一去,却许久没有回来,一直到春节,仍然见不到贺凡的影子,有人说贺凡自杀了,有人说贺凡被判刑了,有人说贺凡病的爬不动了,也有人说贺凡畏罪潜逃了,什么样的传言都有,而刘大岗获得的消息最接近真实,因为正在审理安澜和贺宇帆相关的案件,贺凡必须回避,所以组织上采取了一定措施,如此而已。
通过王凌峰的渠道,贺凡给安依然打了电话,这然安依然喜出望外,当然也是痛哭了一场,不过好歹是确定了自己父亲的健康,她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在这段时间里,思源公司的工厂已经投入生产,据杨业伟说到春节的时候,已经见到了效益,这让刘大岗开心,而伟利石材那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只进行了小批量的开采,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动作,更没有进行开工剪彩,刘大岗问杨业伟什么意思,杨业伟笑而不答,算是一个很大的疑问。
这期间,延北县也有流言,传说姜卫国因为工作出色,将调到市里任职,郑长平有望扶正,但老资格的孔明山也似乎不是没有希望,所以,县里上上下下的人们似乎浮躁了许多。
红土乡的公务员队伍再次扩大,几位大学生的到来,让刘大岗手下的可用之兵更多了,关于这一点,他和姚梦芳都明白,市里或者先例,是要有大动作了!
果然,春节刚过,县里下发红头文件,主要就是两件事,第一,红土乡的所有户口、土地冻结,并开始测量;第二,准备开发房地产。
这个消息突如其来,完全没有任何先兆,年前的时候,冻结户口与土地交易,姚梦芳和刘大岗猜测的是要乡改镇,但是没想到,这个猜测根本不准确,竟然是要开发房地产!
红土乡目前名声在外,确实有续多人在询问是否有房屋出售,许多嗅觉灵敏的企业已经开始考虑开发房地产的问题,就连刘大岗也在琢磨这个事儿,当然,他的目的是改善乡亲们的居住条件,大力推进新农村建设,可并不是征地卖地盖房子!
“梦芳,你也没听到任何消息吗?这次,这个决策怎么这么突然,丝毫预兆都没有呀!”
“我也没有任何消息,而且,我刚才跟郑县长联系了一下,他也说这个消息很突然,似乎是市里刚刚决定的事情,主导的应该是孟市长。”
“现在红土乡的发展还没达到那样的高度,现在就开发房地产,我觉得这很有问题呀,且不说盖了房子会不会有人住,单说征地这一块儿,刚刚尝到甜头的乡亲们,怎么可能轻易地统一出让土地进行拆迁呢?”
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以不可思议和沉重,现在红土乡刚刚发展起来,虽然上年度一举多的延北县人均收入第一名,定远会人均收入第三名的好成绩,但是,底子实在是太薄弱了,在刘大岗看来,根本就没到开发房地产的程度!
“乱弹琴!孟市长难道看不明白开发房地产的时机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