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岗一愣,这个事儿市里正在操作,这好几个月了,郑长平没有提起来,今天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从我遇到我的老同学思源集团的副总经理杨业伟之后,我就开始筹划了,那时候,我觉得思源集团的投资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能够以这个机会为跳板,将红土乡的农业、果树种植业发展起来,相信会把红土乡的经济提升一大块,乡亲们摆脱贫困的机会也会更高,此后的一段时间,不断的接触一些科学家、学者和商业人士,这个计划也不断完善,我的想法也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了这样一个总体规划!”
“看来你的雄心不小呀,小刘,那你想过没有,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和困难,别的不说,一旦因为你工作出色,上级把你调到其他岗位任职,你的成果不是被人摘桃子了吗?”
刘大岗一怔,说实话,他并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此前曾经传出风声,说姚梦芳要调走,他所做的,就是怕姚梦芳被调走后,被别人摘桃子,将发展成果揽入怀中,这就像一个母亲,好容易把孩子生出来,养到三四岁,又被人贩子给偷走,那种失落和痛苦,应该能够体现被摘桃子的那种感觉吧?
就在他斟酌着怎样回答郑长平的时候,郑长平说:“小刘,你要做好准备,预计,最迟明年,你的工作会被调动,虽然在职级上不一定有所提升,但是,在岗位上会负担更重的胆子,你要做好准备!”
刘大岗想了想,说:“郑县长,作为基层党员干部,必须服从分配,但是,郑县长,我想做一个吃螃蟹的人!”
“哦?说说看?”
“我不想离开红土乡,至少在红土乡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前我不想离开,请注释上考虑我的请求,红土乡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在它长大成人之前,我不想离开!”
“哈哈,小刘,我没看错你,不过,实力的确有说法,要把你调离红土乡,我正在努力,将你留在红土乡,因为我听说,他们要把你调到县调研室做科长,明升暗降呀,县调研室可是清水衙门,你懂得?”
刘大岗点了点头,说:“谢谢领导对我的支持和理解,也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共丛,把红土乡的经济发展起来。”
郑长平点了点头,这个消息来自于刘东海,最近孟波虽然比较老实,但是,在针对延北县,尤其是红土乡方面,似乎过于关心了,而且,他似乎并不怕别人说什么,一门心思想把姚刘组合拆开,然后派遣别人去红土乡,而人选,是鲁仙儿!
姜卫国、孔明山、孟波以及上面的某某,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而姚梦芳、郑长平、刘东海,这算是一条线上的,而目前双方正在展开较量,就是以红土乡为基础,进行争夺。
可以说机缘巧合之下,刘大岗用短短的一年的功夫,就把别人需要十年甚至十五年做的工作都给做完了,而且,从目前来看,红土乡已经成了定远市的一个发展契机,这两个阵营又怎么不会不去争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