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岗看着刘静,轻轻说道:“你确定你活的很有尊严吗?”
刘静俏脸一白,接着变红,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浑身发抖,指着刘大岗就要说话,但是,刘大岗抢先开口,说:“刘静,你是天真还是傻,亦或者是不相信我?你在罗大龙那里,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根本没有尊严可言,他只是利用你,何尝把你当人看呢?你先别着急,你想想,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举个简单的例子讲,你是真心的愿意侍奉姜卫国和姜小鱼两父子吗?我看未必吧?”
刘静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罗大龙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待,现在,他的势力萎缩了许多,随时都可能垮台,如果你现在不为自己打算,那么,我相信,将来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一定会跟着罗大龙陪葬的!我要你站起来反抗他,从一个帮凶,变成一个勇于揭发坏人坏事的证人!”
刘静理了理自己耳边的乱发,她故作镇定,但是,是不是真的镇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笑了笑,说:“你才多大?你以为你有什么能耐能够让他垮台,他市里有人,省里有人,家财万贯,事业众多,你怎么跟他斗,怎么办到她?你只是个乡长,如果不是他顾忌你的公务员身份和在定远市的影响力,早就让你消失了,背的不说,随便安排一场惨烈的车祸这是很简单的!”
“他不动我,是因为他知道动不了我,我只是个乡长,但是,我背后有市里的沈立水沈书记,有省纪检委王凌峰王书记,还有许多你没听过,或者连沈书记都惹不起的人,你说,他敢轻易的对付我吗?所以,我还好好的,但她从一个拥有几十亿家产的大富豪变成了现在捉襟见肘、苟延残喘的过气大亨!这是为什么?你想过吗?”
刘静默然了,的确,从开始对付刘大岗那天开始其他们用了少蔫坏损的招数,但是,刘大岗还是活蹦乱跳的,但是,源海集团,现在却满目凋零,风雨飘摇!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刘大岗的房间门关上了,当然,关门的原因是因为刘静离开了房间,谁也不知掉他们谈的是什么,但是,从刘大岗凝重而又略带兴奋的表情来看,他们谈得似乎不错!
退了房,刘大岗回到了县城,跟姚梦芳聚了一晚上,周日优惠敬爱呆了一天,周一一早,他没回红土乡,而是直接来到了延北县公安局!
他既不是来投案自首,也不是来揭发检举,他来这里,是要打听一下,红土乡落户政策!
但是,他没见到胡长奎,却在路上遇到了郑长平,郑长平一早出去办事,在会县政府的路上正好看到了骑着自行车的刘大岗,于是,停下车招呼了一声。
除了工作上的接触,刘大岗跟郑长平好长时间没有私下里谈话了,今天,郑长平把刘大岗叫上车,显然是想跟他谈谈了!
让司机在一个僻静的停车场停下车,秘书和司机都下了车,刘大岗有些奇怪,看着郑长平,郑长平笑了笑,说:“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神秘,甚至有些鬼鬼祟祟,是不是?”
刘大岗脸一红,点了点头,说:“郑县长,确实,我是有些疑惑!”
“你那个总体规划什么时候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