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岗没有打扰这两个小家伙,一直等了大约二十分钟,这两个孩子才慢慢地、小心地站直身子,当其中一个孩子轻轻转过身,准备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却看到了在他么你背后“虎视眈眈”的刘大岗,吓了一跳,立刻摇摆着身子似乎要掉下来时的,刘大岗见状也吓了一跳,赶紧说:“娃,别怕别怕,叔叔只是好奇!”
说着,刘大岗伸手把这个孩子扶了下来,另外一个孩子,胆气似乎壮一些,转头看了看刘大岗,一曲腿一弯腰跳了下来。
刘大岗抓着自行车的把手,似乎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两个孩子,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不回教室上课?”
这两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的低下了头,刘大岗也不逼他们,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很喜欢上学,我能看出来,如果你们告诉我你们是哪里人,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再回学校上学!”
那个胆子大点的男孩儿抬起头来,看着刘大岗,那眼睛里满是怀疑和憧憬,刘大岗他静静的对视了一会热,这个孩子咬了咬牙,问:“俺跟你说了,你真能帮俺?”
刘大岗认真得点了点头,说:“我叫刘大岗,我说话算话,不信,我们拉钩!”
那个男孩儿想了一下,伸出手来,小手指弯曲着,这要跟刘大岗拉钩呢,拦河闸哈一笑,弯下腰,伸手,跟他拉了拉勾,然后说:“好了,现在我们拉钩了,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这两个孩子还真就是门卫大爷说的那两个因为家里种了好多果树所以辍学的孩子,一个叫孙晓文,一个叫李耀祖,名字倒是不错,一个要通晓文字,一个要光宗耀祖,寄托了父母祖辈的期望,但是现在却辍学了,实在是有些讽刺!
这两个孩子都是上河村儿的,上河村儿经过去年的大建设,村里的居民们普遍提高了许多收入,年底的时候乡里进行果树科学种植,因为已经尝到了甜头,对乡政府的信任度很高,所以许多人积极参与,每家少说都种了几百棵果树。
不过,因此也带来许多问题,其中就包括劳力问题,几百上千棵果树看起来不多,但是,根据果树科学种植的规划要求,以苹果为例,为了将来成果儿,每棵树间距至少都在三四米,一亩地也就种五六十棵,一千棵,那基本上就是二十亩地,想想看,这么大的一片,需要多少劳力去打理?
想到这些,刘大岗意识到他还是犯了想当然的幼稚病,把一个最基本的问题给忽略了!
目前,整个红土乡大约有两万左右的居民,但是,由于人均收入水平低,许多青壮劳力都外出务工去了,今年四月份,乡里还专门做了统计,尽管目前红土乡发展形势一片大好,未来预期喜人,但全乡外出务工人员还是达到了两千多人,这可是全乡二十至三十九岁的男女青年被称为青壮劳动力,他们是整个社会发展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但正是由于他们的离开,红土乡的劳动力水平下降了一大块,田间地头忙碌的很多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劳动力短缺已经成了一个不能忽视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