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

利奥波德好像想到了一件头疼的事，道：“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个邀请，有人邀请我晚上去卢西安诺的酒店做客。”

路易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那酒店什么样子。卢西安诺经常结交政府高官和有钱的商业大佬，他众多酒店中，其中一家酒店是他专门招待自己的顾客的，这个地方充斥着各种男男女女，他们能满足所有客人羞于启齿的奇怪癖好。这个地方足够恶心，能让一个正常人吐出来。

利奥波德带上了路易和另外一个马仔去了卢西安诺的露丹酒店。酒店里的空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让人晕乎乎的。

维吉尔经常下榻卢西安诺的酒店，卢西安诺搂着维吉尔的肩膀，“今晚，我为你准备了丝绒蛋糕。请尽情享受这里！我的朋友！”

丝绒蛋糕是变装女郎们的昵称，他们戴上蓬松的金色假发，穿上性感的衣服，比女孩还要女孩。

卢西安诺又问道：“你要吃点什么吗？”

利奥波德：“我没兴趣。”

维吉尔特别喜欢金发的变装女郎。

维吉尔喜欢路易的脸，可惜他不是天生的金发。

维吉尔正和两个金发女郎踉踉跄跄。路易差点没吐出来，这个恶心的死同性恋。

蕾贝卡正在因为理查的死亡而焦头烂额时，凶手们正在酒店里狂欢庆祝呢。

他从酒店出来后，连忙呼吸好几口外面的空气，这让他舒服了不少，他想去一个地方。

夜晚，剧院后台。伊卡一个人坐在箱盖上，他正擦拭着一个薄薄的旧面具。那个面具正是克拉克戴过的，外面涂的那层黄金大半脱落，镶嵌的宝石也掉了。也正是那晚，他把那个面具从灰烬里拾起来收好。

路易悄悄出现在他身后，他说：“安吉，你好。”

安吉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清晰地听到了路西菲尔的声音，他眨巴着眼睛，这声音真陌生啊。白天演出的时候，他就在舞台上看到了台下的路西菲尔，他的哥哥路西菲尔就在下面看着他呢。原来他的脸会是那个样子，和他幻想中的不一样。

他低下头，看到那张旧面具，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厌恶的情绪，他把手里的面具扔到地上，双手捂着脸，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腔：“你终于来了。”

路易却笑了，他还是这么爱哭，还是和以前一个样。

过了好一会儿，安吉才止住哭泣，他抹干眼泪，转过身捧着哥哥的脸，仔细地看着。路易的眼睛很大，却总是半睁着，好像总是打不起精神似的；长长的眉毛形状很漂亮；脸瘦瘦的，人也瘦瘦的。路易的眼睛也在一直看着他。

路易：“那时你只是受了伤，精神受了打击，其实你没有任何的问题，是不是这样？安吉。”

“是啊。”

路易：“那你还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吗？”

安吉：“罗丝死了。”

路易听到这个名字，感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