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子?”突然被个小辈怼了,张师傅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我说你做的不合格,赶紧返工,这部分的材料损失也应该由你来承担。”程毛毛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你这小兔崽子咋和我说话呢?老子是你的长辈。”
“长辈怎么了,长辈做错事不该承担结果吗?长辈做错事不该罚嘛?再说你只是我的长辈又不是这家业主的长辈,你觉得他们看到你把砖贴成这样,会不会找我妈老汉儿的麻烦?你这样不是给我们家挖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长辈!”
“你这个龟儿子!程哥,你儿子这么没大没小的,你不管管吗?”
“你说哪个是龟儿子,你是骂我呢还是骂我老公呢?”听见张师傅居然骂自己儿子,毛玉珍也不再隐忍。
“哼,我明白了,你们一家人今天就是来找茬的,老子就不返工,你们说怎么着吧。”
“那你就别干了,以后我们家的项目你也别来了,我们请不动你。”程毛毛说道。
“哼,你们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我哥和乡亲们?”
“随便你,既然决定好了就快走,请吧!”程毛毛不再客气,直接开门。
“等下,张兄……”程俊贵想去拦一下张师傅,但却被妻儿一把拉住。
“你们搞啥子啊?说话那么难听,人毕竟是我们老乡,还是张建平的堂弟,回去到处诋毁我们怎么办?我们以后还回老家不?”程俊贵问道。
“让他去说呗,他说点闲话你又不会少二两肉,我们怕他搞啥子,张叔不也天天被人骂,影响他回家不嘛?”
所谓慈不掌财、义不掌兵,程毛毛清楚很多普通人之所以无法取得比较大的成就,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过于在乎他人的看法。
而真实的世界向来习惯在无钱无势的善良人身上挑毛病,喜欢在有钱有势的缺德人身上找优点,未来只要自己家里经济情况变得足够好自然就会得到更多人的尊重。
至于嫉恨和非议,随他们去说,完全不重要。
“可是……”程俊贵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妻儿认真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中午吃饭时,程俊贵就像受了委屈一般一言不发,匆匆吃了两碗饭就去联系之前合作过的瓦工师傅返工了。
“你看你老汉儿那样子,简直真是个死心眼。”毛玉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