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毛毛奋笔疾书,写下如下文字:“X006年5月4日,本县第一中学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恶性事件,该校一名初三学生中午放学时当街对同班一名同学实施殴打,导致其重伤住院。
据记者走访该校师生获悉,遭受殴打的同学平日里品学兼优,不久前因车祸导致左臂和右腿骨折,但依然坚持在校学习。根据当地交警大队提供的视频监控录像显示,受害同学当时右腿上缠着夹板,拄着拐杖,对暴力毫无反抗能力。而施暴者在其倒地后仍然对其持续殴打长达半分钟,其行为性质恶劣,令人发指。
据悉,受害同学目前听力受损,腿部骨折情况加重,正在医院进行治疗,希望他能早日康复重返学校。记者在此呼吁学校和相关部门严肃处理此次事件,并切实加强教育管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程毛毛怀着悲愤的心情一口气便写完了新闻,并在下方留下了江涛的联系方式,虽然他知道从专业的角度来说自己这篇新闻主观意图明显,没有做到客观中立,措辞也不一定准确,但抨击不良现象、呼吁正能量原本也是新闻记者的职责之一,这篇新闻上个市级小报应该足够了。
写完新闻,程毛毛把稿子直接拿给江涛道:“涛哥,一会麻烦你先去下交警大队找吴警官拷贝一下监控录像,找个网吧在各种贴吧和门户网站都发一下,然后把我这篇稿子敲一遍,连着视频给诗城日报和诗城电视台的邮箱都发一下。”
“好的,交给我吧。”江涛拿上稿子,记下吴天鑫的电话飞快出了门。
看着江涛风风火火的样子,江波不禁感叹道:“要不是你给他指了路,不晓得我这兔崽子会不会哪天也不小心把人打了走我的老路。”
“不会的江叔,涛哥和你一样讲义气,不会恃强凌弱的。”程毛毛回道。
“唉,太讲义气也不好,当年我进去就是帮别人顶事,我其实都没怎么动手,而且现在毕竟不是以前,超社会那套要不得咯。”江波感慨着,突然问道,“哦对了,要不要把你奶奶接到我家里住几天,我晓得那些混混的套路,莫把她老人家吓到了。”
“啊,这个我确实没想到,那就谢谢江叔了。”
“客气啥子,那妹儿你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现在就去接老太太,刚好她过来可以陪我妈摆摆龙门阵。”江波和毛玉珍说着,转身也出了门。
“妈,你去和医生说我左边耳朵不怎么听得清楚了,让他们帮忙检查一下。然后就去报警,记得怎么说吧?”送走了江波父子,程毛毛和母亲说道。
“不就是哭嘛,我晓得老。”毛玉珍白了程毛毛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