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时间线里,这个年龄的程毛毛也是一个信奉严于律己、宽于律人的老实孩子,只是重活一世,见多了不平事的他早就不再是过去的自己。想起彭浩铁过往对自己的种种侮辱、想起差点背上一口偷钱的黑锅、想起自己又断了一遍的腿,程毛毛恨得牙根直痒痒。
程毛毛自然不会安心等着学校处理,那样的结果无非就是:虽然他打你是他的不对,但是你也不该朝他吐口水,大家都有错,他把医药费赔了,再给点处分得了。
他心中暗下决定道:“哼,你可以当扛把子,可以牛波一,可以侮辱我伤害我,但是代价也请你好好品尝吧。”
“妈,手机帮我拿来一下吧。”程毛毛开口说道。
打开手机,程毛毛看见里面有自己父亲、江波、江涛打来的电话,还有几个老师发来的慰问短信,梳理着自己现有的人脉和资源,很快一个计划便在他脑中呈现出来。
程毛毛看向母亲道:“妈,我要报警,未来这些天肯定会有学校的老师或者派出所的警察代表他们找你谈啥子赔偿,签啥子协议,你一概不要理他们哈,就说要等我爸回来商量,而且他在路上也没有手机,暂时联系不到。”
“那不谈你的医药费怎么办?”毛玉珍不解地问道。
程毛毛冷笑道:“哼,另外两个人没有动手打我,后面还帮我拉架,如果代表他们谈的人态度诚恳我们可以谅解,不过彭浩铁那王八蛋,我不仅要他的钱,我还要把他送进去。”
“啊?不好吧?你们都是孩子,还是一个班的同学,以后怎么见面?”毛玉珍急忙问道。
“妈!你想想,假如是我把他打成这样,他们家会不会和我们善罢甘休?他打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以后和我怎么见面?为啥子我们要原谅这种人?凭啥子别人欺负我们而我们只能受着?就算我原谅了他,他以后肯定还会欺凌更多的人,那样子的话我们都是帮凶!算我求你了,这次一定听我的好吗?”程毛毛说着,泪水开始在眼眶打转。
看着儿子泪眼婆娑的委屈样子,毛玉珍也忍不住愤恨起来,抱着自己儿子哭道:“对不起幺儿,怪我们没本事,这次我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这时江波父子走进病房,看着浑身是伤的程毛毛,江涛愤慨地问道:“MMP的,告诉我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要去卸了他两条腿。”
“哎呀江叔你们怎么来了,还有涛哥你不是还在训练吗?”看着江波父子,程毛毛感觉心头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