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廉政建设问题,刘正宇一直十分注重,他作为书记,一般不会具体插手资金上的事,最危险的,就是收受别人的贿赂。所以,一般情况,刘正宇不会允许部下去自己家,至于企业家,除非情况很特殊,否则根本不会允许。
除了自身要求严格以外,他对身边的人也是从严要求,无论是肖志华还是耿兵,刘正宇都是不时敲打。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这两人还是守规矩的。
宁致远知道刘正宇的最大心愿,其实就是干一点有意义的事,对于金钱,他相信刘正宇不是贪婪的,毕竟据他所知,刘正宇和宁瑜佳现在的资产就足够他俩开支了。
可以这样说,在自己几个子女中,最有钱的,就是刘正宇和宁瑜佳。
当然,刘正宇和宁瑜佳现在身家不菲,那是因为两人当初眼光独到,抓住了投资的好时机,特别是宁瑜佳在宁州和燕京投资的房产,让他俩好好赚了一笔。
现在国家对事业单位的技术人员政策宽松,允许他们兼职创业,只是宁瑜佳因为刘正宇在当领导,也就放弃了继续投资的念头。
“对了,正宇,瑜佳决定去你们建州学院交流支教一事,她跟你说了吧?”宁致远突然想到女儿决定到建州学院支教一事,当下望着刘正宇说道。
“这事她昨晚已对我说了。”刘正宇望着岳父。
“你是什么意见?”在说这话的时候,宁致远的眼睛盯着刘正宇。
“爸,我是这样认为的,瑜佳到建州学院支教也好,这样我们在那边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说实话,这么些年来,我一直感到内心有愧。瑜佳跟着我这些年吃了不少苦,我没有尽到当丈夫的责任。”刘正宇内疚地说道。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说实话,当初瑜佳给我提这事的时候,我还是很犹豫,你也知道,建州的条件,根本没法与燕京相比,可随后又想到你俩这么些年,一直是聚少离多,她到那边工作,你俩也可以互相照顾。”宁致远点了点头。
有得必然有失,现在的国情就是这样,当领导的工作地点一般都不会太固定,调来调去那是常事,而作为家属,又不是全职太太,如果丈夫每换一个地方,就要跟着去,那也是不现实 的。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瑜佳的。”刘正宇笑着说道。
下午离开宁致远的别墅,刘正宇一家并没有回家,而是去看了一场电影,又去公园里玩了一个小时,最后才余兴未尽地返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