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妻子要到建州学院交流支教,刘正宇还是很高兴,这么些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愧对妻子和儿子,因为工作原因,他与妻子向来是聚少离多,也就是在商务部政研室工作那段时间,才能经常下班后与妻子散散步,或者周末去诳诳街,看个电影什么的,可惜那样温暖的日子,只有半年左右。
特别是自己到建州后,因为市里的事实在太多,回家的次数比在靖静佳市时还要少,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一酸,顿时用力搂了一下妻子,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刘星晗回来的时候,刘正宇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儿子已经长大,可他这个当父亲的,与儿子交流的时候却是不多,这次回家,他准备抽时间好好陪陪儿子。
“老爸,你可终于回来了,老妈都念了好几回了。”刘星晗一进屋,将书包丢在一边,走过来挨着父亲说道。
“是吗?星晗,看来我这当丈夫的没有尽到责任啊,幸好我们家里还有你这个男子汉,怎么样,最近学习如何?”刘正宇关切地问道。
刘星晗明年就要考大学,当然,他现在燕京师大附中读书,而且成绩还是很不错的,想来考上燕大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老爸,学习上的事,你只管放心,我会自己管好自己的,再说,小舅和小叔一直盯着我,一旦有所松懈,他俩就会给我来一个轮流上课,老爸,我都有些怕他们了。”刘星晗做了一个怪相。
刘正军和宁宇凡这两人,一旦遇到刘星晗,就会过问他的学习,而如果没有碰上面,那一个月总会利用周末,打电话过来查问,弄得刘星晗在他俩面前没有脾气。
而刘正军还教刘星晗功夫,算是他的师傅,如果刘星晗敢不听话,除了挨揍不说,还会向爷爷奶奶告状,弄得现在刘星晗都有些怵自己这个小叔。
到是小舅宁宇凡,对刘星晗却是要和善一些,有时还会陪着刘星晗去看电影。
“那就行,儿子,说实话,我这些年真的对你关心不够,你不会怪我吧。”刘正宇拍了拍儿子的肩头,满怀内疚地说道。
“老爸,我知道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建州几百万人的生计,你都得操心,我为有你这样一位老爸感到自豪,你放心,我自己的事我会做好的,你只要能把建州建设好就行了。”刘星晗颇为大度地拍了拍刘正宇的肩头,一副大人的模样说道。
宁瑜佳在一边看到这一幕,不由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是周末,刘正宇起床后,陪着妻子和儿子先回了一趟四合院,去看望了刘星晗的爷爷奶奶,陪着他们说了一个小时的话,然后才赶到宁致远的别墅,中午自然就在刘星晗的姥爷姥姥那边吃的。
中午吃饭,宁学军等人并没有回来,也就只有刘正宇一家陪着宁致远夫妇吃中午,其间,刘正宇自然被宁致远叫到书记说了一会儿话,刘正宇将建州最近的情况,向宁致远汇报了一遍。
宁致远对建州市的发展是很关心的,这主要是因为刘正宇在那里担任书记,他听到建州各方面的工作进展顺利,而且经济增速也很不错,心里很是高兴,不过,在最后,还是不忘提醒刘正宇,一定要注意领导形象,要加强廉政方面的建设,管住自己的手和脚,千万不能在经济上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