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想到《豪门爽婚》中描写过,裴星衍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经常做噩梦。
做噩梦的时候也是这样,小小的淡淡的眉毛蹙起一个浅浅的角度,薄唇抿得有些紧。
到底是为什么做噩梦呢?
谢谦又回想《豪门爽婚》内的情节,是保姆带着裴星衍去公园。
裴星衍为了捡保姆给他叠的飘到水面上的纸飞机,就掉进了公园的小河里。
那时的裴星衍被工作人员捞出来后,发了三天高烧。
不过《豪门爽婚》里只写他做了噩梦,没说做什么噩梦。
如果放在其他任何一个孩子身上。
谢谦或许都会忍不住感叹这个人的不痛快遭遇。
也是,裴星衍是“美强惨”,作者给他打上的标签,他只要还在天道轮回中,就不得不经历这些。
谢谦不会去感叹他,因为裴星衍拥有一部分扭曲的性格。
只有看过《豪门爽婚》的谢谦才知道,书中的裴星衍。
现在的裴星衍,只要你给予他一点心疼,他如果一定要回报你,绝对会回报你一整团尖刺满围的荆棘。
谢谦坐在小椅子上,有些无聊,就玩起了手机。
直到一个小护士来换药,谢谦让开位置,等待小护士换好药。
换完药,小护士跟谢谦说要先缴纳500元医药费。
这个暂时不能拖欠,谢谦想着以后可以找裴星衍要回来,就先帮裴星衍垫付了。
他清楚,只要他告诉裴星衍,裴星衍绝对不会是一个喜欢拖欠人情的人。
系统既然说查看裴星衍的安全,那谢谦暂时就得守在裴星衍身边,保证他这段时间的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晚的凉风从窗外吹进来。
天气已经入春,春天的晚风凉爽舒服,不同于白天的温暖。
谢谦走到窗前把门窗关上,回过头就看见红发下那双微睁的眼睛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深邃如鹰隼一般像是在注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下一秒,裴星衍移开视线,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醒了?”
谢谦站在床边,垂眸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裴星衍。
裴星衍半眯起眼睛,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他抬起被包扎上手掌心的手臂。
先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绷带包扎的样子,随即伸出一只没被绷带“摧残”的手指,朝谢谦勾了勾。
“过来。”
裴星衍话音刚落,就从谢谦深褐色的瞳孔中捕捉到反感,因为谢谦觉得裴星衍在命令他。
但谢谦还是抬脚缓步走到病床边的小椅子边,旋即坐回原位。
还没等谢谦先开口,裴星衍就先寻找话题,语气有些百无聊赖:
“谢先生不应该在你家老宅度假?跑医院来做什么?”
想到这个,谢谦莫名觉得烦躁,他能怎么说,难道说是系统让我来关照关照你,检查检查你的安危?
谢谦低声:
“作为同事,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其实是担心裴星衍伤得不够重,谢谦的标准是裴星衍不能死,但绝对得让裴星衍吃足病痛的苦头。
怎么才晚上就醒了。
但裴星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抿唇轻笑几声,如果不了解他,可能还要以为他是个纯情男大学生。
“谢先生原来是担心我。”
裴星衍抬起受伤的一只手。
伸过去放在了离病床近在咫尺的谢谦的腿上。
说出了一句挑逗意味十足且毫不羞耻的话。
“我也感谢谢先生的关心,生死劫难后我感觉特别想念谢先生,作为回报,让我给你摸摸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