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学堂,是我故意找人假扮亦明公子,演戏骗了钱公子。”秦子衿说着拱手一拜,以作赔礼,“不仅如此,那日我们还跟踪你到了茶楼,绑了那杜家小厮,冒犯之处,请钱公子见谅。”
祁承翎也跟着行礼道歉。
“无妨。”钱逸文淡笑着回了一礼,“原是我不该听信那小厮胡言,暗中跟着秦姑娘。”
“是我愚昧,一心以为自己默认的就是对的,以为女子科考会影响科考的威严,”钱逸文说,“今日在朝堂之上,听秦姑娘与周丞相所言,叫我茅塞顿开。”
“朝廷选贤任能,能者居之,着实不该以男女断贤才。”钱逸文难得地话多,“秦姑娘的所作所为,钱某十分佩服,待到任云州之后,我一定会将此事广告江南女子,举荐才高者入京科考!”
侍卫们清点好人员,游街开始,祁承翎先扶着秦子衿上了马,然后自己翻身上马。
队伍从正午门前出发,直往最热闹的街市走去。
街上早就围满了等着看热闹的百姓。
“来了,来了!状元来了!”有人听见锣鼓声就开始欢呼起来,众人闻声纷纷翘首以盼,总算看到了游街的队伍出现。
旗鼓开道,欢声雷动。
队伍前面还是锣鼓声乐,随后是宣旨的太监,三位太监手中捧着给三甲封官赏赐的圣旨,随后便是骑着高头大马的三甲,意气风发地朝两边的百姓打着招呼。
三甲之后,是托着皇上赏赐的宫女,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皆是堆着满满一托盘。
再往后,是歌舞,红衣舞女,头戴插花,边行边舞。
舞女之后,是撒花钱的太监,四个太监,抬着两篓子花钱,一旁跟着的太监则边走边撒,百姓们有弯腰捡的,有牵着衣角或举着帽子接的,好不热闹。
花钱之后是长长的侍卫队伍,有这些侍卫在,捡钱的不敢大声喧哗,争抢,倒是派和气。
百姓们捡钱捡的高兴,捡过之后,突然有人反应了过来,“方才探花郎亦明公子没有遮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