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赶上了。”安若澜庆幸地说,“否则这样好的一位姑娘……”

安若澜又远远地看了一眼祁蘅芜,“既跟了姑母,后来姑母就没帮她再说一门亲事?”

就连祁梦璃,安氏也尽心地带在身边,帮着说了一门合适的亲事,为何没有帮祁蘅芜安排?

“姨母是多么疼爱孩子的人,接到了她姐弟二人之后,便十分悉心的照顾,那毁亲的员外郎家,姨母也代表祁家上门狠狠羞辱了一顿,然后正式退了这门亲事。”秦子衿轻声说,“后来姨母也帮着她张罗亲事,但都被蘅芜拒了,她舍不得幼弟。”

安若澜眨眨眼睛,“姑母仁善,又最喜孩子,自然会替她照顾好弟弟的。”

秦子衿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那不过是她的借口罢了,她在姨母身边待着,自然最清楚姨母的人品,她不是不放心幼弟,只是舍不得姨母为难罢了,她曾经为了银子把自己卖了,后来虽然赎了身,但这事也在颍川传开了,颍川圈子小,这事多少传了些出去,免不了那些人拿来当说辞,不仅瞧不上蘅芜,甚至还出演讽刺,姨母的性子你也知道,无事时确实贤良端庄,可若是谁敢欺负她的孩子,必定是要压人一筹的!”

“颍川小地,哪家妇人是她的对手,后来闹得不愉快了,姨母索性也不与这些人来往,那些妇人又对祁家落井下石,齐齐孤立姨母,这才有了蘅芜那番说辞。”秦子衿侧眸看向安若澜,“姨母也知她是借口,但想着与其到了旁人府上受欺负,倒不如暂且留在家中。如此,便耽搁了这五年。”

安若澜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当真是位可怜的人,好在如今祁家沉冤得雪,姑父又复了官,日后总能为她寻一门好亲事。”

秦子衿淡笑着点头,“应当会的。”

二人说完,对面湖边的人已经散去,二人也往回走,却冬凤快步寻来,“姑娘,老爷今日高兴,贪了几杯酒,方才说有些犯晕,准备回府了。”

秦子衿忙说:“父亲盼这日盼了许久,自然高兴,贪杯也正常,那若澜姐姐,我便先回了。”

“赶紧去吧,好生照顾秦大人。”安若澜忙说。

安家的丫鬟就在前面,秦子衿便放心地告别了安若澜往前面去,追至门口,瞧见一大伙人都在与秦明远道别,秦子衿意外的是,竟在人群中瞧见了祁蘅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