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润科笑而不语。

秦子衿又继续说:“还有尤浩神话,南召虽说以前是尤浩的地盘,但南召王乃真正的皇室血统,他为何要打着尤浩的噱头自立为帝?”

“我后来去学了祁文君说的那几本书,也学会看一些尤浩文字,但关于尤浩的书籍很少,除了那个神话,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内容,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神话,南召王就敢自立为帝?”秦子衿十分不解,“他狂妄自大也就罢了,文家也跟着造反,这叫人太难理解了。”

“你能理解吗?”秦子衿直直地看向周润科。

周润科摇了摇头,秦子衿却笑了。

“所以,你不理解,皇上也不理解,但是你二人却商议着同意了停战。”秦子衿说完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好了,我基本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追问你表哥的下落了。”

周润科微微低头,秦子衿向来聪明,他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又走了一段,眼瞧着前面就是桑蚕镇了,秦子衿忽然回身看着周润科道:“他会安然回来的,对吧?”

“会的。”周润科轻声答。

“那好,我便信你!”秦子衿说,“秋分时节,科考,他承诺过会夺状元请旨求娶我的,我等到那个时候。”

若是那时,他依旧杳无音讯,京中便再无人可以拦着我去找他了。

周润科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马车停下,秦子衿率先跳下马车,欢快地跑去前面,给皇上介绍桑蚕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