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市场只用得着这么多的茧,再多,卖不掉,养蚕不仅赚不到钱,还会亏本!”秦子衿着急地解释道。

周润科勾了勾嘴角,“我亦是这样跟皇上说的,然后皇上便说带上所有的尚书和侍郎,跟着去看看你那里是怎么弄的,回来好琢磨其他的村子可以干什么。”

秦子衿点头,这想法倒是靠谱。

二人刚说完,正午门被推开,皇上的车驾走了出来,众人赶紧跪地叩拜。

“都起来吧。”皇上挑起纱帘,看了一眼秦子衿,“正好,你便跟着丞相吧。”

“是!”秦子衿答应着,待皇上的马车过去后,赶紧同周润科一起上了马车,跟在皇上的马车之后,在他们后面,各部的尚书带着侍郎们一一上车跟上。

马车上,只有秦子衿和周润科二人,秦子衿便开口问起关口的事情。

“今年便是五年了。”秦子衿低声开口,“坊间传闻很多,听说神武侯准备整军攻打南召了?”

“坊间传言,不可尽信。”周润科道。

“那表哥呢?”秦子衿仰头看向周润科,“还没有他的消息吗?”

祁承翎到了关口,留在了神武侯的部队里,有神武侯的照拂,他和祁旭源虽说是马夫,倒也平稳,秦子衿每隔一两月还能与他通上一封书信。

去年及笄礼之后,秦子衿忽然间就没再收到祁承翎的信了,北上的商队走了好几次,也没打听到祁承翎的下落,后来秦子衿无奈,给袁景泽去了一封信,这才知道,祁承翎在一次战乱中失了音讯。

一个马夫,根本就不用上前线,怎么会在战乱中失了音讯呢?

“我又细细盘了一下当年的事情。”秦子衿低声开口,“发现了很多难以理解的地方。”

“那些玉珠对应的叛贼虽然找到了,但是玉珠的意义是什么?南召王要给叛贼承诺,不应该是诏册一类的更有权威性吗?他自立为帝,连玉玺都给自己做了,还怕下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