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随即上前,与祁旭源道了别,又承诺会照顾好安氏和老夫人,便放了衙差带他们离去。

祁承翎和秦子衿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临行前对视一眼,都懂了对方眼里的叮咛和嘱咐。

望着慢慢远去的队伍,秦子衿眨了眨眼睛。

只此一别,最少五载,她怎么能少看他这一眼。

太史院,相当于是皇家史志馆,管皇家修史编志、文册保管、古籍修缮、编制历书、观测天象等事,太史院院守为从二品,下设四品院使八人,掌管事务不同的八个局。

太史院设在宫中,位于御书房与皇子们读书的国学院之间,是为了方便皇上和皇子、公主阅览群书。

太史院有一古籍局,乃是新皇登基之后所设,主要是替皇上收藏历代古文经典,便是秦子衿要去的地方。

秦子衿并非官员,没有朝服,上工的第一日,是古籍局的院使亲自出来接了她进去的。

“这是入宫的腰牌。”院使姓魏,递给了秦子衿一块深褐色的木头牌子,半个巴掌大,正面刻着太史院,反面刻着典司。

魏院使见秦子衿盯着腰牌上的字,便解释道:“古籍局修复书画的都是典司。”

“嗯。”秦子衿应了一声,将腰牌挂在腰间。

“这腰牌只能去三处,御书房、国学院和太史院,除此之外,旁的地方过不了,若是私自闯了,会被问责,你可小心了。”

“嗯,知道。”秦子衿点头。

魏院使点点头,抬手往前指了指,“前面就是太史院。”

秦子衿抬头,很大的一栋楼,四四方方的,有三层高,这样的高楼即便是在京城都少见。

“太史院的官员每日卯正上值,申正散值,秦姑娘算不得太史院的官员,不按这些来也无所谓,只不过要提醒你一句,太史院与别处不同,皇城里有夜禁,酉正城门就会关闭,非召,不得留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