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没有礼教约束,只有情不自禁。
虽然是初尝,但两人都默契地配合着对方的试探。
可终归都是生涩的新手,很快便气息不稳地离开了对方。
秦子衿苍白的病色上染了明显的绯红,她不好意思与祁承翎对视,索性娇羞地攀在祁承翎的肩头,两人身体相依,急促的心跳声错乱的此追彼赶。
“你……”祁承翎低声开口,低哑的声音中,尚且还裹着还未散尽的情愫,“不该如此。”
“那你喜欢吗?”秦子衿微微侧头,轻柔的声音裹着炽热的气息入了祁承翎的耳。
尚未散去的情愫又被勾起了几分,祁承翎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秦子衿,如实道:“喜欢。”
“那我便安心了。”秦子衿说,“说明你喜欢我,胜过你遵从的教条。”
祁承翎搂着秦子衿的胳膊用了些力气,“你自然胜过一切。”
秦子衿微微起身,与祁承翎对视,将手里的木簪缓缓地推入他的发包之中,淡笑着说:“这般,我才敢放你去。你这般喜欢我,即便是再苦、再难,你也会坚持活着回来见我的。”
祁承翎的目光抖动了一下,狠狠地将秦子衿揽入自己怀中。
“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祁承翎郑重地承诺。
“好。”秦子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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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皇上依言放了祁家妇孺,祁家所有男丁发配至关口。
秦明远去送的行,临着要出发,一辆马车匆匆赶来。
“不是叫你别来。”祁承翎着急地看向马车里出来的秦子衿道,今日亦是阴天,城门口的风呼啸着。
秦子衿看了他一眼,垂眸下车,低声道:“我自然要来与姨父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