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便将腾出来的那两处大院子又精心修缮了一下,还特意往里面添置了不少东西。
祁承翎护驾有功,皇上应该会免了祁家的死罪,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怕经此一事,祁家的爵位、家产以及祁旭源的官职都会保不住,所以,秦子衿催促着工人将这两处院子修缮出来,届时皇上圣旨一下,她便去接了姨父姨母和祁承翎到自己府中来暂住。
但朝廷的消息,远远快过工人的速度。
周润科来见了秦子衿一面。
“皇上有意放过祁家,但是朝臣不服,上书请皇上一视同仁,凡勾结南召王叛军者,满门抄斩!”
秦子衿听着,直接摔了手里的茶碗。
“表哥不是护驾有功么?”秦子衿忙问。
“他护驾有功,也只可免其一人死罪。”周润科道,“皇上若是只放过祁家,不仅朝臣不依,那些被一同治罪的家族也请书叫冤。”
“我有心替他求情,但大部分朝臣不肯,多说两次,如今连着我一起被参了。”周润科又说,“故此,皇上如今也不敢下旨。”
秦子衿默然,不患寡而患不均,这道理她懂。
南召王叛乱,京中士族牵涉众多,哪家又在朝中没些亲朋呢?谁不想求情、免罪,只不过没有合适的理由罢了。祁承翎护驾有功,倒是有了由头,但那些人眼红、嫉妒,便巴不得将他也拉下来。
将功补过,只补了他一人的功,祁家其他人一个人都不能幸免!
“就没有旁的法子了么?”秦子衿颤抖着声音问。
周润科迟疑了一下,平静地道:“有,你去求情。”
“我?”秦子衿狐疑地抬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