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润科却说:“南召王会答应的。”
“为何?”皇上问,“南召王的大部分军权都掌握在文家,文家又是南召王妃的娘家,文家不可能同意南召王妃留质京城。
“文家会同意!”周润科坚定地说,“因为南召王世子本就在我们手中。文家之所以会辅佐南召王,完全是为了日后南召王世子可承帝位,文家自然跟着得势,如今南召王世子就在我们手中,文家根本就没有犹豫的余地。”
“既如此,朕直接杀了南召王世子,岂不是可以令文家与南召王决裂?”
“文家已是开弓之箭,没有回头路,不会背叛南召王了。”
皇上心里也有此意,便只是笑笑,又问周润科:“那又为何要五年?”
周润科抬眸,嘴角弯起,“皇上就不好奇,南召王为何要五年吗?”
皇上笑了,周润科总能猜进他心里。
“南召王又是寻玉,又是尤浩图腾,还弄了这些奇怪的玉珠出来,朕心里十分好奇,他们到底是打算做什么?”皇上阴沉着目光道:“他必然是有什么,才能叫朕的右相、兵部尚书愿意效力于他,朕确实怀了些贪心,也想瞧瞧这好东西。”
“既如此,皇上便应了他这五年,五年,足够在关口驻扎更多精兵,修缮工事,筑粮草库。太行关是一个口,不容易进,易不容易出,若是关口坚固,难找叛军再无南下的机会。”周润科说。
“朕亦是这样想的。”皇上点头,“朕不愿意战,毕竟是几十万性命,关口经过近百年的发展才有今日繁华,若是一招毁了,属实可惜。但神武侯和将士们都在前线,此时不战,恐将士们心寒。”
“皇上为两城百姓,退战求和,将士们必定不会有怨言。”周润科说,“而且,只要南召王此次应下,便承认了皇上为君,他为臣,皇上并未自降身份,将士们又何来寒心一说!”
“微臣倒以为,可以将关口作为神武侯驻军之地,一来震慑叛军,二来,五年之内,让关口成为神武侯的后盾,将士们会更有斗志和信心!”
“妙!”皇上拍了一下桌子,“来人,传朕旨意,命南召王即日退出关口、横梁,将南召王妃送至京城为质,朕可保他五年安稳!否则神武侯即刻北上,直捣南召!”
这圣旨一传出去,百姓们自然是议论纷纷,有人说皇上仁慈,为关口、横梁百姓性命而隐忍;也有人说皇上懦弱,对叛国之臣尚且不能痛下杀心。
但更多的人则是关注南召王到底会不会同意此事。
全城人都在等来自北方的消息,终于有一天,确切的消息来了:南召王率军退出关内,神武侯率军驻守关口,南召王妃即日启程,前往京城!
这场来势汹汹的叛国大战,暂时停了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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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停息,南召王妃和世子软禁于原南召王府,除此之外,一切归于寻常。
只不过眼瞧着马上就要端午大祭,今年却是没有皇家宗亲出来组织,说是宫中太后有令,今年战乱消耗过多,各处都要节俭开支,就连个宗亲府上都要减少银钱开支,故此,今年不办端午大祭。
但京城街道上的热闹依然恢复,先前躲难出去的百姓也尽数回来了,街上商铺全开,百姓们又开始出来走动,商甚至比先前还要热闹一些。
秦子衿却依旧很忙。
安若澜在京城找到了新宅子,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