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议和?”皇上皱眉。

周润科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关北十六城,易守难攻,军队长驱直入,必然需要后勤保障,若是南召当真屠了关口,五年内,关口再难恢复今日之繁荣,神武侯入关讨贼,只怕补给不足。”

皇上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当年先祖皇帝收关北十六城,关口的作用至关重要!”

周润科又说:“关口、横梁数十万百姓,若是当真视而不见,只怕会失了民心。”

“民心重要,还是国土重要!”一武将站出来道,“南召逆贼如此蔑视皇权,本该打的如同丧家之犬!我瞧周大人就是胆子小,才一心想着议和!”

朝堂之上,如此针锋相对都是常事,只要 皇上不出言呵斥,谁也不敢动怒。

周润科微微侧头,瞥了一眼那将军,笑着道:“我何时说议和了?”

“既不议和,又不打,难不成你还能其他法子!”武将极其不满地说。

周润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看向皇上道:“皇上为君,南召为臣,皇上为了天下百姓,可暂且放过南召性命,但无议和一说!”

皇上听了,立马扬了嘴角,随后起了身。

“今日退朝,周润科到御书房议事!”

朝臣们纷纷退下,各个面面相觑,这仗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呢?怎么没议完就散朝了?

人群纷纷退下,周润科由太监因着去了御书房。

“不用行礼。”皇上见他进来,直接道:“仔细说说你的想法。”

周润科立马说:“皇上怜惜两城百姓,有心停战,但南召王意欲自立为敌,判反之罪绝不可恕,应当命南召王将南召王妃和世子留质京城,尚可答应五年内不攻打于他!”

皇上听完,嘴角便翘了起来。

“朕有心求和,若是南召王不答应,便是他无心求和,百姓们会更恨南召王!”